“哦,是你啊,你好。我聽說了你的名字和你的遭遇,或許我可以幫到你點什麼。”
電話那頭的聲音短促而有力,聽上去有點隱隱的上位者的語氣。
我捂著電話,輕聲說道:“你先別急著幫我什麼,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麼來路啊?”
“嗬嗬,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
這話我一聽就想掛電話,滿嘴的葉良辰式風格語句,一般看慣了“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小年輕愛這麼說話。
我這人最煩沒事裝逼的,再說了我還沒裝逼呢,你就先搶在我麵前裝?
於是我說:“哦,不想說啊……你不想說我就掛了。”
“喂喂喂!別啊!”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急了,他急吼吼地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現在麵臨的問題嗎?”
“不想,因為你太裝逼。”我不依不饒道。
電話那頭的哥們終於也敗下陣來了,說道:“是這樣的,出於一些原因,我不能告訴你我真正的來曆,不過我接下來說的情報非常重要:不要相信陳理瞳,根本就沒有什麼調查組,她是個鬼,一直在騙你!”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對方就把手機關上了。
然後,我竟然收到了一張彩信,發信人是匿名的,但是彩信的內容卻讓我的手機都差點滑落到地上。
照片上麵是一座墳墓,墳墓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愛女陳理瞳之墓”。
這幾個字就如同一道霹靂一般貫穿了我的大腦,我放到了照片仔細看那塊墓碑。
放大以後,可以清晰地看到墓碑上的陳理瞳的小照片兒。照片上的她笑得相當可愛,雙眼猶如現在一般澄澈。
“她難道真的是鬼?”我喃喃自語道,“不會啊!為什麼!她根本就不懼怕陽光啊!”
這個時候,第二條信息又發過來了,發信人依舊是匿名的,根本就查不到他的電話號碼。
“楓海路19號,楓海山鎮。”
這是……難道是這座墳墓的地址?
我趕忙開了百度地圖,搜起了地名。
楓海路,是我們南山市的一條一級公路,而楓海山鎮卻是南山市最閉塞最落後的小鎮。
直到通了楓海路後,楓海山鎮才慢慢跟外界有了往來。
如今,卻是有好多遊客慕名去楓海山鎮度假,因為那裏的環境和生態真的不錯。
也有好些頭腦靈光的村民搞起了農家樂,一年的收入要比城市裏好多工廠的大老板都多。
我看著這條信息考慮了一陣子,覺得我還是應該要去走上一遭。不管這消息是真是假,眼見為實,我也不能亂相信人不假,但我更不能亂冤枉人。
想著想著,我也漸漸進入了夢鄉。一夜很安靜。
早上六點,我打開廠門,靜靜地等待新一天的到來。
可是,等到八點鍾,單位裏還是沒有一個人影,這可是上班時間啊,單位裏這麼靜悄悄的不應該啊!事出反常,必定有妖!
事實證明了我的猜測,工人確實是沒來,但是國稅局和工商局的執法隊倒是來了。
他們先是把財務科的電腦以及會計憑證全部搬走,然後又將我給攆出了工廠。
最後,他們直接給這裏上了封條。
我走過去打聽了一會兒,好像是什麼紅雲機械偷稅漏稅徹底東窗事發了,總經理要倒大黴、吃官司、坐穿牢底了。
尼瑪……一覺醒來,我居然都失業了,可憐我才入職沒幾天,工資還沒拿到一毛呢。
隨後,我騎上了我的和平牌電動車,往家裏開去。
沿途買了一些豆漿油條,準備回家開吃。
到家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發現老爹已經燒了一桌子菜在等我。見我來了,他道:“昨天一晚上又過得不太平吧……肚子肯定餓了,來吃點好菜,壓壓驚。”
我撲上去先是一陣狼吞虎咽,然後用我塞滿菜的嘴艱難地說著:“確實出大事了,不過老爸你怎麼知道的?”
“沈大隊昨晚又來找過我,說你好像又卷入了一起謀殺案,死者是你那個什麼姓李的主管。”
“沒錯,就是他……老爹,您給我分析分析,到底是咋回事唄?”
我連忙發問,即使老爹不肯告訴我,我也得把昨晚的事兒說出來,尼瑪太危險了,我就應該立刻辭職才是正途嘛!
“問我沒用,我不會告訴你的……”老爹也夾了兩筷菜,很淡定地說著。
這次我沒再管他,自顧自地說起了昨天的事情,連昨晚那個神秘電話的事情以及無意中發現陳理瞳墳墓的事情跟老爹說了一遍。
“二刀啊……”老爹聽完以後,語重心長地喊了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