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等得是在不耐煩了,就又準備罵他。
這個時候,他終於發聲了:“那裏原本不是住宅小區,是一處公墓。後來公墓拆遷了,陳理瞳的墳墓,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你玩我是吧?行!”我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雖然他在暗、我在明,但如果我真想找他出來,倒也不難,尋人追擊是我的老本行。
“你先別激動,你就在小區裏麵問好了,會有人告訴你陳理瞳的墓到底在哪兒。”
“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你現在告訴我,公墓拆遷後,搬到哪裏去了。”
電話那頭苦笑起來:“地點我倒是知道,隻不過,你去了沒用啊,因為那裏根本就沒有陳理瞳的墳墓,而且……”
“而且什麼?”
電話那頭突然壓低了聲音:“而且,我後來在這個小區裏麵見過陳理瞳本人!你要知道,我追查這個小姑娘已經五年了!”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我就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不想你被人騙,不想一個無辜的人死……”
他沒把話說完,我就把手機掛斷了,這貨應該沒安什麼好心。
但之前那個門衛大爺的反應不像是作假,我提到陳理瞳這個名字後,他看起來相當恐懼。
我掛掉電話以後,就在小區裏晃悠起來。
這個小區規模很大,好幾個被拆遷的村落裏的人都被安置在這裏。
想從近五千戶家裏麵找一家知道“陳理瞳”這個名字的人很難。
我晃蕩了半天,實在沒頭緒,這個時候,我有點想打一個我實在不願意撥打的號碼。
號碼的主人是我的前戰友,情報搜集能力很強,現在應該還在情報部隊工作。
如果陳理瞳真是總參的人,找我的朋友或許還真的能夠搞定一些問題。
但當年因為某些事故,我沒臉再和戰友們聯係了。
糾結……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呢?
這個時候,我看到一位七八十歲的大媽提著菜籃子在我麵前走過。
我已經數不清她是我今天遇上的第幾個路人了。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又走了過去:“老阿姨你好,你知不知道一個叫陳理瞳的姑娘?”
“知道是知道,不過,小夥子,你得跟我說清楚,你打聽她幹啥?”
出奇的是,老奶奶聽到陳理瞳這個名字以後竟然沒有門衛這麼出奇的反映。
我就說,我家其實跟陳家是遠房親戚。前幾年不知道陳理瞳已經死了,前幾天才收到了她死的消息,所以就想來拜祭她一下。
我才說完,老大媽就朝我一瞪眼,說道:“小夥子,你不老實啊,陳家的小妮子根本就沒死啊。再說,陳家丫頭怎麼可能有遠房親戚,她的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老大媽瞪著我,眼神裏的意思很明顯:你這個騙子!
我心中一凜,難道說我昨天收到的彩信真的是ps的?還是說這僅僅是一個巧合?隻是墓的主人也叫陳理瞳罷了?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我否決了,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巧合,我也從來不相信巧合,因為過度的巧合跟陰謀是劃等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