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看,桂尚萬給我的快遞是什麼?
據他說,是一把專門用於獵鬼的刀。
如果我的對手是鬼,那他自然不願意我得到這種捉鬼利器。
我想到了那個跟凱迪拉克一同出現的神秘快遞員。
他是誰?
難道就是那個已經失蹤許久的總經理盧錫鳴麼?
我又跟桂尚萬寒暄了幾句,他就準備離開了。
離開前,他讓我別為難他哥哥。
我就跟他說,這事兒我說了不算,警察說了算,我雖然現在吃公家飯,但是我也得按照法律辦事啊。
桂尚萬沒說完,走之前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臨出門的時候,他又補了一句:“聽說最近紅雲又出事了?”
“嗯。”
“二刀兄弟,聽我一句勸。我還是那句話,紅雲的事兒,你別再跟了……那裏的事兒早就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疇,總而言之一句話,你動了紅雲,就觸犯了無數人的利益。”
然後,他準備甩開門走,但是他卻朝我丟過來一個包裹:“這是我用的銀匕,既然之前那把丟了,你就先拿著我的用吧。”
說完,他才走了。
然後,陳理瞳一行人才又進來。
陳理瞳第一個跑過來搖我的手臂:“他剛剛說什麼了?告訴我們唄。”
我奇道:“你們沒聽見?別告訴我你們剛剛沒貓外麵偷聽啊。”
“聽是聽了,但這個桂尚萬很奇怪,我們明明聽得見你們的聲音,但根本就聽不見你們的談話內容……”張鈺這時候插嘴解釋道。
“哦,那我也無可奉告了,誰叫你們耳背的……”我一攤手。
本來,桂尚萬跟我的談話給陳理瞳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告訴了他們也是白搭,還不如省點口水。
“快遞事件”根本沒有半分進展。
其實,突破口依舊在顧小飛身上,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顧小飛竟然在拘留所裏自殘了……
今天晚上,就在我被桂尚千追擊的那段時間裏,顧小飛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幸而他被及時發現了,送往醫院搶救以後才保住了性命。
“哪家醫院?”
“九院唄,那裏外科比較好。”張鈺回答道。
“還有誰陪著顧小飛?”
“幾個警察,24小時看守。”
我當機立斷:“不行,顧小飛會自殘第一次就會自殘第二次,他惹上的可不是人,難保什麼時候又出問題,我們得再安排一個懂行的去看著他。”
我所說的懂行的,自然是懂“鬼神”一類現象的人。
我這話一說出來,就沒人理我了。
似乎,在人選這個方麵,我們幾個都拿不定主意。
最後,還是我自告奮勇了,但陳理瞳第一個不同意,咋咋呼呼地說如果我去就不理我了。
我才沒理她,在局子裏休整一會兒後,就上了去往九院的車子。
顧小飛這孩子的待遇很好,醫院方麵給他準備了間單人病房。
因為殘了,他也能夠順理成章地保外就醫,雖然行動受到限製,但是家裏人也可以探視他了。
其實,顧小飛的家人也都在南山市,隻不過因為上班的路途原因,顧小飛才在水車灣租了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