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現在就如同一個裝滿冰的玻璃杯,冰已讓你變得很脆了,一旦遇到極熱的東西,你就會嘣的一聲,炸了。”
“握草,那怎麼辦?老子心髒都沒找到,結果身體還得炸了?我這命怎麼這麼苦…”
“幸好,你將那血惡魔的血練化了一部分,使你的身體承受力增強,所以,暫時還是沒問題的,不過你現在得適應那種力量。”
“還適應個屁啊,你也說了我這是暫時的,也就是說遲早得玩完,那我還適應什麼啊。”我都快絕望了。
“也不是沒有辦法。”馬麵沉吟了一下說道。
“什麼?你有辦法?”我一聽馬麵有辦法,立馬撲了上來。
馬麵一時沒注意,再加上我又不會控製自己力道,結果我倆都倒了下去。
“你個臭小子,不是說好對男的不感興趣麼,幹嘛這樣子?快起來,你這一下子,要不是我身體還算硬朗,不然這一下子就要了我老命了。”馬麵痛苦的說道。
“哦哦,不好意思,太激動了,那個。牛頭麻煩來扶一下,我這不好起來。”我很是尷尬的朝著牛頭說著。
“噗………”牛頭忍著笑將我扶起來,馬麵也趕緊起身,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咳咳……那個,好了,這件事就到這,我給你說正事。我們去找一個人,他或許可以幫你。”馬麵尷尬的臉色轉成嚴肅。
“誰阿?”
“邪焱”
“邪焱?那是誰?”我問道。
“是曾經出生於地府的天啟者。”
“靠,怎麼又是一個天啟者?聽你們說天啟者的樣子,感覺天啟者就是鳳毛麟角一般,怎麼我光這幾天就碰到了倆,加上我就已經三個天啟者了。”
“我們也不想啊,我們也很絕望啊!”牛頭嘟囔著。
“行了,我給你說清楚邪焱這個人,然後你自己決定去不去見他。”
“好吧,我也隻是感歎一下,牛哥,你別在意。”我轉頭向牛頭說道。
“邪焱,是我們地府出來的唯一的一個天啟者,或許是天賦使然,他出生於地府卻不喜陰氣,反而對陽性法術具有天賦,一身火法出神入化。算是真真正正的一個怪胎加變態”馬麵說著,眼神中透露著絲絲畏懼。
“那我還敢去?再說了他修煉的是火法,不是陰氣,去問他那還得了??萬一他不高興,一個火法扔過來,還沒挨著我我就被陰氣撐爆了,”我鬱悶的說道。
“你別擔心,讓你去找他是因為他身為地府特有的純陰之體,卻能將火法修煉的出神入化。這說明他知道如何陰陽相調。”馬麵語重心長道。
“哦~意思就是讓我去弄清楚陰陽調和的功法,那樣一來我這也就沒問題了。”我恍然大悟。
“嗯,對,就是這樣。”馬麵點頭說道。
“不過,那我們要去哪找他?地府嗎?”
“不不不,他不喜歡陰氣,反而願意往陽氣旺盛的地方去靜修,比如,沙漠,火山。”馬麵說道。
我靠,我扭頭就走。開玩笑,沙漠,火山,那些都是人去的地方嗎?
馬麵一見我走,頓時淡定不住了:“喂,你去哪?”
“回家”
“回家?你不要心髒了?”
“不要了,媽的我這還沒找到心髒都快把我折磨死了,現在還讓我怎樣??”
“哎哎哎,別這樣啊,你不是答應說幫地府找你心髒嗎?”馬麵有點急了。
“我能不能活著找到我心髒都不知道,還怎麼去找?”
“好吧好吧,你這幾天先在這適應你新的力量,我去給你打聽邪焱的地方,好吧。”馬麵很無奈的說。
“好的,成交。”
馬麵滿臉黑線的說:“我靠,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對啊,你咬我啊。”
“行,你狠。”馬麵咬牙切齒的走了出去。
“嘿嘿…”牛頭顯得很樂意看到馬麵的吃癟的樣子。
“嘿嘿,牛哥,你怎麼還能笑出來。”
“你是不知道,馬麵那小子經常處處算得好,很少看到他吃癟的樣子,你小子就好像他克星一般。自從你和我倆一起走之後,那小子就沒舒服過,看他那吃癟還得把氣憋回肚子裏,別提有多爽了。哈哈…”牛頭剛開始還是賊嘻嘻的笑,後來幹脆大聲的笑了出來。
“那還不是你們讓著我,不然就算給我兩個膽子也不敢啊。”我也跟著嘿嘿笑著說。
“嗯,還是你小子懂事。好久沒遇到過像你這麼有趣的人了,也好久沒笑的這麼爽了。”
“嘿嘿…”我也沒說話,陪著牛頭笑著。
“行了,你小子好好適應新的力量吧,我去找老馬了,我倆一起去找,時間能短一點,咱也能早點出發。”
“好的,牛哥你快去吧,相信你們找到消息時候我也就適應這力量了,到時候戰鬥我也就能幫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