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狗叫聲,那老人家的麵色突然有些古怪,一雙渾濁的眸子在我身上來回打量著,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站起身,從門口角落拿出掃把往我身上就是一陣亂轟。
眼前是老人家,我自然不可能動手,隻能朝著一旁避開。
楚命和墨鏡男見狀也是有些疑惑,顯然也沒想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算了,走吧!”楚命低聲對我說了句。
聽到楚命這麼一說,我有些不甘心,畢竟莫名其妙地被帶到楠竹村,結果什麼都沒問道就離開,我怎麼可能甘心。
就在這時,我瞥見楚命朝我使了個眼色。
“好吧,走了走了。”我很隨意地說道,眼角的餘光卻是朝著一旁的老人家瞥過去。
那老人家聽到我這麼一說,神色變了變,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走之前,我發現老槐樹下的那條狗走進了左側荒廢的宅子,那是葉親華的老家。
“真是奇了怪了!”我一邊走一邊呢喃著。
楚命聽到我這話笑了笑,也沒有說話,而後我們回到車上。
“接下來呢?”我坐在後麵問道。
墨鏡男坐在駕駛位,從後視鏡裏麵看了我一眼,罕見地開口說了一個字:“等!”
現在還是中午,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坐在車上我感到分外的無聊。
就在百無聊賴之際,我忽然瞥見車外不遠處走了兩個人,那是兩個年輕的小夥子,穿著很前衛,不像是本地人。
楚命和墨鏡男顯然也是察覺到了,都紛紛朝著那兩人瞥去。
不遠處那兩人徑直朝著先前的老式平房走去,看樣子和我們一樣,都是去葉親華的老宅。
“跟上去嗎?”我問了句。
“再看看吧。”楚命輕聲說道。
很快那兩人又回來了,不過這次神色卻有些慌張,看起來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當即打開車門,楚命和墨鏡男也一樣,我們徑直朝著遠處老宅跑過去。
等我們走到老宅門前的時候,瞥見了很是血腥的一幕,門口的那顆老槐樹上正掛著先前那條狗的屍體,然而這條狗,狗皮卻被剝了下來,很是殘酷。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徑直朝著一旁的屋子跑去,推開門,隨即瞥見先前的那個老人家倒在地上,看樣子已經斷氣了。
楚命簡單的檢查了老人家的身體,並沒有發現什麼外在傷口,這樣一來事情就很奇怪了。
我們報了警,畢竟這是一通命案,還是需要警察來處理一下。
很快一輛警車開過來了,楚命亮明證件之後,警察朝我們敬了一個軍禮,表示這件事他們將會全力調查。
其實這也就隻是一說,我也不相信他們能查出什麼。
畢竟這老人家死的太過詭異,而且看樣子,死因很可能和葉親華有關。
“是不是那兩個人?”我猜測道。
楚命搖了搖頭,思忖了片刻,而後說出一句話:“不像是人幹的!”
不像是人幹的!那就是鬼幹的咯?
心中得出這個結論,我感覺有些不舒服,真是走哪都能見鬼。
回去的路上,我腦海中都是那條狗的血淋淋的畫麵,反倒是對死去的老人家沒多大同情,畢竟我根本不是一個多麼富有同情心的人。
一般來說,狗能看到人所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鬼。
而先前那條狗單單朝我大喊大叫,難道說它在我身上看到什麼東西不成?
想到這裏,我朝著一旁坐著的楚命問了句:“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嗎?”
“你指什麼?”楚命瞥了我一眼。
“算了。”我搖了搖頭。
楚命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後開口說道:“放心,鬼我還是能察覺到的。”
一路顛簸,兩個小時後,我們重新回到了縣城的那間旅館,上樓的時候,我發現前台的妹子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可能是我有些神經質吧!我心想,也就沒怎麼在意。
夜色很快降臨了,眼看著裏午夜越來越近,我心中也是有些煩躁。
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隨後楚命出現在房門口,墨鏡男也跟在身後。
“怎麼,收拾好了嗎?”楚命朝我瞥了一眼,從包裏拿出什麼東西朝我扔了過來。
我一把接過來,發現是一打黃紙符,上麵都用紅墨水畫著古怪的符文。
“這是?”我開口問道。
“你拿著,以防不測!”楚命隨口說道。
楚命這話也就說明了,今晚的對手很可能是鬼,而且還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