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後,柳咪道:“小妍,好久沒有聯係了,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一般般吧,”電話那頭的許妍問道,“那個男的和你是什麼關係?”
“男閨蜜。”
“你這種人會找男閨蜜?”許妍笑道,“別騙我啦,我是知道你絕對不可能會找男閨蜜的,畢竟你被你的前任傷得太深了。要是我沒有猜錯,我估計你早就對男人死心了。要不然怎麼可能分開這麼久了,你都不找男朋友呢?”
“別往我身上扯,你就說這個忙能不能幫。”
“局裏我認識的一個人可以幫忙,不過隻能查本地戶口,她是不是本地戶口?”
聽完後,捂著話筒的柳咪問道:“你老婆是不是本地戶口?”
見李澤點頭後,鬆開捂著話筒的手的柳咪道:“嗯,對,她就是本地戶口。”
“那你有空的時候把她的姓名和身份證上的居住地址發給我,我讓那個人幫忙查一下。不過事先聲明,我不能保證他會幫忙,但我會盡量幫你說好話的。我順便再告訴你一個常識,通常老婆出軌的男人都比較脆弱。所以假如這個男人是好男人的話,那你就可以直接趁虛而入了。和沒有結婚的男人比起來,結過婚的男人有可能會更溫柔,更懂得珍惜當下。”
許妍這麼說的時候,柳咪還看著李澤。
盡管知道李澤聽不到許妍的說話聲,但柳咪還是顯得有些尷尬。
清了下嗓子後,柳咪道:“有消息了記得和我說一聲。”
“你這個人啊,每次跟你聊男人的時候你就這樣,活該還是單身汪!”
“我是自由主義者,拜拜。”
沒等許妍說話,柳咪直接掛機。
柳咪一掛機,李澤便問道:“怎麼樣了?”
“她說她可以拜托一個朋友幫我們查,”將手機遞給李澤後,柳咪繼續道,“微信裏那個備注為小妍的人就是她,麻煩你把你老婆的名字以及身份證上的住址發給她。住址必須身份證上的,要不然可能查不到。”
輸入完後,發送過去的李澤將手機還給了柳咪。
收起手機後,柳咪問道:“再坐一會兒,還是說散夥?”
“我都隨便。”
“男人不是應該更有主見嗎?”
“那再坐一會兒吧,反正也沒什麼地方可去的。”
“那你幫我畫個簡單的腦袋素描?”
“肖像素描。”
“反正指的都是同一個東西。”
“現在沒辦法,我沒有筆和紙。”
“你等我幾分鍾!”
說罷,抓起包包的柳咪就迅速往外走去。
假如不是李澤還坐著,店老板可能都會以為客人是要吃霸王餐了。當然因為柳咪走得太急,所以店老板不免多看了李澤幾眼,就好像擔心下一個離開的人會是李澤似的。
約過五分鍾,柳咪走了進來。
將剛買來的素描本遞給李澤後,柳咪又將一個粉色的文具盒擺在了李澤麵前。文具盒裏有橡皮擦以及一把小刀,還有好幾隻筆芯不一的鉛筆。
見柳咪準備得如此充分,李澤都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