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覺得妻子應該是將合歡撲克藏在了某件衣服的口袋裏。
這個假設成立的話,李澤覺得在冬天衣服的口袋裏的可能性最大,所以他是翻找著放在最下層的那些衣服的口袋。
找尋了十來分鍾,李澤一無所獲,所以他隻好順便翻找剩下的衣物。
前前後後忙了半個小時,李澤都沒能找到那張合歡撲克。
事實上,合歡撲克就藏在衣櫥下麵。
其實上周藏匿合歡撲克的時候,丁潔已經算準丈夫某天可能會翻找,所以她才會將合歡撲克藏在衣櫥下麵。衣櫥和地板之間的空隙很小,這造成了衣櫥下麵能見度比較低。所以哪怕是趴在地板上往裏看,看到那被塑料袋包著的合歡撲克的可能性也很低。
在這樣的前提下,李澤也不可能會拿著撐衣杆在衣櫥下麵揮來揮去的。
找完衣櫥,李澤又開始找其他地方。
忙碌了兩個小時,李澤依舊是一無所獲。
坐在床邊,李澤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抽完以後,下午沒課的李澤選擇午休。
可能是因為昨晚睡眠質量很差的緣故,直至聽到開門聲,李澤這才醒來。
看了下手表,見已經五點半,李澤嚇了一跳。
看到剛下床的丈夫,丁潔也嚇了一跳。
“老公,你剛睡醒啊?”
“昨晚孫老師就跟個神經病似的,折騰得我根本沒辦法睡覺,”往客廳走去的李澤道,“她的症狀就跟你說的差不多,什麼樣的髒話都罵得出來,就好像我欠了她什麼似的。本來是想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一個晚上,結果每次快要睡著就被她給吵醒。”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表姐在看著她,我不用管了。”
“你應該有和她表姐商量過吧?”
“商量什麼?”
“就是該如何讓她把毒癮戒掉啊,”走到丈夫麵前,並摟住丈夫脖子後,丁潔笑道,“昨晚我有在網上看了很多例子,都說在戒毒所戒毒的效果是最好的,因為有人強製看管著。私底下戒毒的話,難度會非常大。不過說真的,就算戒毒成功了,要是再讓她接觸到毒品的話,複吸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所以等她戒毒成功了,一定要杜絕她再接觸到毒品。”
“戒毒所就算了吧,那等於有案底。反正和小姐比起來,吸毒者更容易遭到歧視。”
“私下戒毒真的很難。”
“要是嚐試失敗了,再讓她去戒毒所吧。”
“她吸的是什麼毒?海洛因還是什麼?”
“她自己也不清楚,說是一種藥片。”
“是不是麻果?”
“麻果是什麼?”
“成份和冰毒差不多,”丁潔道,“作用的話自然也和冰毒差不多,服用之後會讓人變得非常興奮。但藥效過後,吸毒者又會變得非常失落,就好像希望一直停留在藥效發作期間似的。反正麻果也是毒品,也有著非常強烈的成癮性,所以服用久了,體質會變得特別差,還有可能會在藥效發作期間作出傷害到自己或者是身邊的人的事來。”
“不清楚是不是麻果,反正她現在在戒毒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