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動物罷了,當然了解。”
聽到於慧這輕蔑的語氣,丁潔道:“我們同樣也是動物。”
“是啊,所以我們應該為七情六欲而活著,這才是原始本能。”
“一號我必須去走秀?”
“你的自由。”
“別騙我了,”幹幹一笑的丁潔道,“從慧姐你將我們的聊天記錄保存起來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自有之身了。所以有時候我覺得真的不能胡亂相信某個人,否則很容易遭到背叛。就像當初大學時候我因為相信了某個人,我缺被傷害得遍體鱗傷。”
“是你背叛我在先,”於慧道,“上周三你明明答應我會去,而周三早上看到你沒有來上班,我還很高興,因為我知道你是以出差未借口沒有來上班。下午我怕你不知道選妃活動的舉辦地點,我就打電話給你。結果呢?你的電話一直關機。後麵要不是我叫小蓮去頂著,那賺錢的機會可就要錯過了。”
“她老公沒有懷疑吧?”
“有懷疑,”於慧道,“當晚小蓮是被會員帶到沙灘上去做噯,特別的激烈。第二天中午她回到家以後,她是和她老公說在我家裏過夜。再後麵她老公有打電話給我,我當然是說小蓮跟我一塊睡了。反正她老公是有懷疑,但因為沒有掌握到她出軌的證據,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其實小蓮挺能幹的,幫她老公還了那麼多的欠款。如果是我,我可能一開始就選擇離婚了。所以可以毫不含糊地說,她老公的人生是被她拯救的,所以她並不覺得自己跟其他男人上床是一種恥辱。因為啊,她跟那些男人上床的原因是要幫她老公擺脫債務,和那種為性而出軌的女人有著本質區別。”
“假如你將這樣的想法說給男人聽,男人隻會覺得很荒謬。”
“性別不同,對待同一件事的感悟自然也不同。”
丁潔和於慧聊天之際,李澤已經將丁潔衣櫥裏的內褲翻了個遍。
在確定衣櫥裏沒有同一款內褲後,李澤已經可以確定客廳地板上那條就是他妻子的。
這就意味著,失蹤的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應該也是在廖俊超那邊。
再進一步推斷,他妻子可能給過廖俊超不少原味內褲。
隻不過,廖俊超沒有全部放在抽屜裏罷了。
想到妻子竟然將原味內褲交給廖俊超,李澤都覺得妻子真的很惡心。
但李澤最想知道的是,他妻子是在什麼樣的前提下交出原味內褲的。
脫了之後去找廖俊超,並交到廖俊超手裏?
當著廖俊超的麵脫,再遞給廖俊超?
直接站在廖俊超麵前,由廖俊超來脫?
上次看監控錄像的時候,他妻子是拿著包包走進廖俊超的辦公室,所以他還真不確定那時候他妻子當天穿的內褲是不是已經在包包裏。
看了下手表,見已經快十點半,李澤便打電話給妻子。
打通後,壓製著憤怒的李澤問道:“什麼時候回家?”
“我在慧姐這邊吃午飯,怎麼了?”
“中午不打算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