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視頻衝突吧?”
“什麼?”
“視頻聊天的時候會加載和攝像頭有關的文件,打開監控軟件的時候也會加載相關的軟件。在他和客戶視頻聊天的前提下打開監控軟件的話,監控軟件有可能會提示視頻文件衝突,沒辦法打開攝像頭。一個攝像頭在他辦公室裏,另一個攝像頭在人力資源部的衛生間裏。假設兩個攝像頭加載的是同樣的文件,那必然會產生衝突,進而導致第二個被開啟的攝像頭沒辦法運作。”
“我聽不太懂。”
“反正就像在溜冰場溜冰,假設隻剩下一雙溜冰鞋了。你先拿到那雙溜冰鞋的話,那我自然沒辦法溜冰。在你不溜冰的前提下,拿到那雙溜冰鞋的我才可以去溜冰。”
“但他今天是說忘記打開監控軟件,沒有說因為衝突沒辦法開啟人力資源部那邊的攝像頭。”
“所以你不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對。”
“那我們晚上再去一趟他辦公室。”
“做什麼?”
“對加密文件夾裏的文件進行恢複,”李佳雪道,“假設真的有4月15號的偷拍視頻,那最早是被存放在了那個加密文件夾裏。所以如果我使用恢複軟件的話,是可以直接將被刪除的文件恢複的。其實在構建恢複目錄的時候,我就已經能確定到底有沒有4月15號的偷拍視頻,所以前前後後隻要花幾分鍾就可以了。”
“那你晚上幾點有空?”
“要不現在過去吧,”李佳雪道,“今天周六,他們沒有上班,所以早點過去也沒什麼區別。但我跟你說哦,待會兒你可要請我吃晚飯。”
“行,”李澤道,“我現在開車過去接你,你還是在德克士嗎?”
“在德克士附近,我直接走到德克士那邊等你。”
“嗯,待會兒見。”
掛機以後,李澤還給柳咪打了個電話,並讓柳咪像早上那樣先去公司那邊等他們。
因為已經答應要李佳雪一塊吃晚飯,所以李澤還打電話給妻子。
“老公?”
聽到妻子那有些沙啞的聲音,李澤問道:“是不是哭過了?”
“嗯。”
“為什麼哭?”
“覺得自己好傻,”電話那頭的丁潔道,“下午林宇南有打電話給我,說我當上主管是他一手安排的,跟廖俊超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要是我不和廖俊超合作,我也照樣能當上主管。要是我不和廖俊超合作的話,老公你今天也就不會生氣了。我更知道你去雨鷗那邊不是為了教她畫畫,隻是不想看到我罷了。我和廖俊超合作是為了早點把房貸還清,但我的做法真的很愚蠢,所以我都怕老公你會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