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和慧姐是一路貨色。”
“別這樣評價我哦!我還沒有交男朋友呢!”
“但曾經玩過你的男人肯定很多。”
“不多不多,也就三個而已,”初瑤道,“高中的時候一個,打工期間一個,在會所這邊上班還有一個。其實我這個人也挺挑剔的,所以不是什麼樣的男人都可以碰到我的。要不然啊,玩過我的男人真的很有可能有幾十個了。”
“先這樣吧,不聊了。”
“聽過一個笑話嗎?”初瑤笑道,“一個小女孩看到一個小男孩在尿尿的時候用的是雞雞,而她自己卻沒有,結果她很傷心。她哭著將這件事告訴給了她媽媽,她媽媽邊擦掉她的眼淚邊安慰她,寶貝啊,他隻有一根,但等你長大以後,你要多少根就有多少根。所以李哥,你最好記住,當一個女人選擇墮落之後,她真的是要多少根就有多少根。”
“假如某天你有證據了,你再聯係我吧。”
“不會有證據的,因為慧姐說你老婆已經不再走秀了。”
“指不定還會回去走秀。”
“哦?”
“畢竟當一回婊子就有十萬元左右。”
“那要是她有回來走秀,我剛好又遇到她,我會和你說的。”
“嗯。”
聊到這裏,李澤也沒什麼想說想問的,所以他是直接中斷了語音聊天。
因坐在床邊,所以李澤順勢倒在了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燈泡。
對於初瑤所說的話,李澤是完全不信,他總覺得初瑤是於慧用來刺激他,或者說是離間他們夫妻的棋子但就算不信,在聽到初瑤所說的那些話以後,李澤心裏還是很不舒服。而在他的想象世界裏,他妻子正騎在某位戴著麵具的會員身上,極為下賤地扭動著成熟嬌軀。因乳貼連著鈴鐺,所以兩個鈴鐺還發出當啷當啷聲響,和他妻子那悅耳的伸吟融為一體。
到底怎麼樣才能確定初瑤所說的是真的?
得先確定初瑤到底是不是薔薇會所裏的工作人員才行!
假如是,就算初瑤這次說的是假話,他或許也能從初瑤口中問出一些和他妻子有關的事來。
看了下手表,見現在是下午一點,李澤便打電話給劉雨鷗。
“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沒有在午休?”
“沒,”劉雨鷗道,“我不想讓老師你失望,所以我現在在畫畫。謝謝老師你把孫老師這邊的鑰匙給了我,這樣我中午就可以不用回家了。話說老師,假如你一個早上或者一個下午沒課的話,你都是在幹嘛啊?”
“一般是待在家裏,”停頓之後,李澤道,“雨鷗,你幫我一個忙。”
“老師,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