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劉雨鷗那邊?”
“我去誰那邊不關你的事。”
“我不是不讓你去她那邊,我隻是希望知道你的行程。”
“要是你不知道軟件的事,你是不是還計劃著如何讓她和我斷絕往來?”
“這個隻是我和菲姐隨口說說而已,我並沒有實施的打算。”
“我問你,點了你三次的會員到底是誰?”
“我沒有他的聯係方式,”丁潔道,“我其實有和他要過,但他不給我。他說他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讓人知道他是薔薇會所的會員,所以我和他的交流方式僅限於薔薇會所。”
“那我問你,那條項鏈是用來區分你和小蓮的嗎?”
“對。”
“那我第一次去薔薇會所那邊的時候,台上的人到底是你還是她?”
“當然是她,我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去薔薇會所。”
“既然那條項鏈是用來區分你們兩個人的,那為什麼會讓她戴著?”
“因為我希望她被那個會員選中,”丁潔道,“當然不是為了讓她賺錢,是為了讓她代我轉告那個會員,說我以後都不會再去薔薇會所了。隻有小蓮被他選中了,小蓮才能幫我轉告,所以小蓮必須戴著我的項鏈才行。”
“那那條項鏈現在還在林慧蓮那邊?”
“嗯,我一直不敢拿回來。”
“走吧,我陪你下樓。”
“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老公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走。”
李澤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說出這個字的,所以拿上手機和鑰匙的丁潔隻好跟著丈夫一塊離開了家。
走到下一樓層,又等她妻子走進去後,李澤這才搭乘電梯下樓。
哪怕他對他妻子非常有意見,他還是不希望他妻子出事。
在來到一樓後,李澤覺得有件事非常蹊蹺。
許隊說會派人保護他和他的家人,可他妻子出事的時候,為什麼都沒有看到便衣警察?
要是有便衣警察的話,今天下午就可以拿下孫曉斌以及那兩個保安了。
所以在走向停車處的同時,李澤還打電話給許隊。
打通後,李澤問道:“許隊,現在您那邊還有派人保護我和我的家人嗎?”
“今天中午撤走了。”
“為什麼?”
“付衛東已經出國了。”
“出國了?”有些驚訝的李澤道,“他怎麼可能出國,他應該要來找我們的麻煩才對。”
“根據可靠的消息,他已經偷渡到了泰國那邊去了,”電話那頭的許隊道,“他殺了張子高的老婆,又把張子高折磨成了殘廢,加上他還是個毒販,所以留在國內遲早是會被抓到的。我們國內很多毒販其實都是把泰國緬甸當做藏身之地,隻不過很多毒販還沒有逃到那邊就被抓住了。付衛東這個人實在是太狡猾了,而且反偵查意識非常強。我們已經和泰國的警方取得聯係,也派了刑警去泰國,所以應該是有機會抓住付衛東的。但要是被付衛東逃到金三角那邊去,那就麻煩了,那邊可是三不管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