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睜開眼,李澤也知道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是他的妻子。
他是想推開他妻子,但最終他還是選擇輕輕摟著他妻子。
因為困意還在的緣故,連眼睛都沒有睜的李澤就再次進入了睡眠。
同一時間,廈門某居民房。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正在睡覺的男人在連著打嗬欠的前提下撐起了身體。
確定確實是有人在敲門後,男人這才下了床。
走到門前,隻穿著一條三角內褲的男人透過貓眼往外看去。看到站在外麵的家夥後,男人不免抓了抓後腦勺。他總覺得這個家夥看上去有些眼熟,但又認不出來。
所以人忍不住問道:“你誰呀?”
“東哥。”
在聽到這兩個字後,男人嚇了一大跳。
睜大眼睛後,男人就將左眼都貼在了貓眼上。
盡管門外的人自稱是東哥,但男人總覺得有些不像。
“你如果是東哥的話,你就說一下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喜歡你媽。”
“哈哈,看來你果然是東哥啊!”
說出這句話後,男人就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付衛東立馬走了進去。
看了眼睡眼惺忪的薑山後,付衛東問道:“就你一個人?”
“對頭!”
聽到這極為肯定的回答後,摘下鴨舌帽扔到沙發上的付衛東立馬往冰箱那邊走去。
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罐裝百威後,拉掉拉環的付衛東立馬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因為過於口幹的緣故,所以當冰涼的啤酒順著食道灌入付衛東的胃裏時,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的付衛東立馬長長呼出了一口氣。又喝了兩口後,付衛東這才坐在沙發上,並打量著瘦得和猴子差不多,腿毛胸毛還長得極為茂盛的薑山。
將啤酒放在茶幾上後,付衛東道:“山子,我想和你打聽點事。”
“我說東哥,你咋變樣了啊?”
“至少你還能認出我來。”
“講真的,我認不出來,”坐在付衛東旁邊後,薑山問道,“咋變成現在這樣的啊?”
“整容而已。”
“去韓國整的啊?”
“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和你聊天嗎?”拍了下薑山的後腦勺後,付衛東道,“就因為你這個人太傻,有時候很難和你溝通。山子,我這次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幫我個忙。我在找一個周一失蹤了的小女孩,大約五歲,長得特別的可愛。你明天去酒吧那邊出貨的時候幫我打聽打聽,看有沒有誰知道這事的。記住,不能說是在幫我打聽,更不能說我已經回廈門了。警方還在通緝我,所以如果被警方知道這事,我很可能會被抓起來。要是我被抓了,又是因為你這邊泄的密,那我是會讓人把你老媽給幹了的。”
“可以幹我,但別幹我媽。”
“我對你那朵爛菊花沒有興趣。”
“東哥,你在找個小女孩啊?”
“我剛剛不是和你說過了?”
“我昨晚出貨的時候倒是有聽人說過,就不知道是不是你想找的小女孩,”薑山道,“昨晚我在酒吧那邊出貨後就在那邊喝酒,一群人擠在包間裏吸粉,各個都像神經病似的。然後有一個人說他最近要發財了,還讓大家猜一猜他為什麼會發財。我們說賭博,他說不是。我們說……”
又拍了下薑山後腦勺後,付衛東道:“講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