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你這樣拍人是很疼的。”
“講重點,我不能在這裏逗留太久。”
“他說他把別人的女兒給綁架了,還說那女娃哭起來就跟殺豬似的。”
“多大?”
“他好像……”
“我問的是小女孩!”
“這個我咋知道啊?”
“那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被付衛東這麼一問,薑山立馬抓了抓後腦勺。
想了下後,薑山道:“好像……好像大家都是叫他駱駝……”
“我要知道他住的地方。”
“那我咋知道啊?”
“你昨晚還和他一起嗑藥,所以你肯定有辦法幫我問到的,”付衛東道,“反正你現在必須幫我問到他的地址,要不然我就直接把你從這五樓扔下去!”
“我問下人,但不確定能問到啊。”
“必須問到。”
“我先打幾個電話。”
走回臥室,薑山就拿起了手機。
直至打第四個電話,薑山才問到了駱駝的住址。
之後,付衛東自然是直接離開了薑山住處。
大半個小時後,付衛東來到了外號是駱駝的男人的家門口。
扔掉煙頭並撚滅後,一腳將煙頭踢到角落的付衛東便敲門。
“誰啊?”
“我是東哥,你是不是駱駝?”
“付衛東?東哥?”
“對,正是我,”又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後,付衛東才繼續道,“山子賣給你的貨以前都是我賣給他的,但因為他最近不怎麼聽話,所以我打算找個聽話的幫我出貨。我聽說你對這個感興趣,所以我就特意過來找你了。”
“找我幹嘛半夜三更的?”
“你是不是傻逼?”踢了門一腳的付衛東道,“我現在是逃犯,你是不是要我大白天請你去喝咖啡,順便把白粉倒在桌子上讓你吸一吸,看到底有多純?我告訴你,要不是我聽人說你有這方麵的想法,我才懶得過來找你。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想賺錢,那我就去找別人。”
“別!”
喊出這個字的同時,門已經被駱駝推開。
看著眼前這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駝背男人,付衛東問道:“你就是駱駝?”
“對,就是我,”駱駝賠笑道,“真沒想到東哥你會看得起我。”
“我隻是想找個聽話的罷了。”
說話的同時,付衛東已經走了進去。
看著這個亂得不行的客廳,付衛東問道:“就你一個人住?”
“我老婆在上海那邊,現在這邊暫時就我一個人住。”
“真不知道你這邊安不安全。”
說話的同時,付衛東就朝門關著的次臥室走去。
推了下門,見推不開後,付衛東就問道:“裏麵是幹嘛的?”
“堆雜物的。”
“那你給我開下門。”
“東哥,這和咱們合作有什麼關聯啊?”
“我得檢查一下你家,看到底安不安全。”
“安全,安全著呢!”
“我說我要檢查就是要檢查,”看著駱駝的付衛東道,“就算你裏頭關著個小女孩,那也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小女孩?”顯得很詫異的駱駝問道,“什麼小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