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吧,”丁潔附和道,“畢竟那時候我已經在上班,又不是在讀書,還真的沒辦法將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畫畫上。老公,你幫我把這畫塗一下那什麼液的,我先去洗澡。”
“定畫液。”
“對。”
“嗯。”
丁潔走出主臥室後,李澤便從抽屜裏拿出定畫液,將定畫液塗在了素描紙上。
搞定以後,李澤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素描本。
翻看著素描本,李澤那皺緊的眉頭都沒有鬆開過。素描本裏大部分的作品都是以他妻子為藍本,地點和姿勢都不盡相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在每張素描裏,他妻子幾乎都是麵帶微笑。有的是淡淡笑容,有的是頗為誇張的笑容。因為這些素描作品橫跨了五年之久,所以素描裏他妻子的打扮以及身材都略有不同。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如今他妻子的身材真的是比剛認識的時候好太多的。那時候他妻子偏瘦,胸和屁股也不是很大,而現在是典型的前凸後翹小蠻腰。
在看著素描的同時,李澤自然還會想起以前發生的一些事。
回憶越多,悲傷越濃,所以在看到一張妻子坐在草坪上的素描時,不想繼續沉浸於回憶的李澤直接合上了素描本。
將素描本扔在床頭櫃上後,李澤這才取下架在畫架上的素描作品。
將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頭櫃上,李澤便將書架收了起來。
約過十五分鍾,他妻子走進了主臥室。
看著正坐在床邊的丈夫,丁潔問道:“老公,幫我選好衣服了嗎?”
“就穿那件淺綠色的裙子吧。”
“就是那件雪紡裙?”
“我不知道什麼是雪紡裙,反正就是淺綠色那條,”李澤道,“裙擺有兩層,裏麵那層是白色蕾絲,然後袖子和胸口那一圈也是白色蕾絲。”
“嗯,那就是那條雪紡裙。”
說完以後,赤著身子的丁潔已經走到了衣櫥前。
在丁潔拉開衣櫥拿衣服的時候,李澤就盯著他妻子那翹挺的雪臀。因為李澤是坐著,而他妻子是站著的緣故,所以那讓他流連過無數次的地帶也露出了冰山一角。要是以前,他有可能會直接從後麵抱著妻子,並在火候差不多以後直接進入。可現在,他也就隻能望洋興歎。不是說不能跟他妻子做,而是他不想再做。要是做了,他又心軟了,這婚可能就離不成了。
穿上紅色低腰內褲,套上白色安全褲後,丁潔這才在戴上文胸的前提下穿上那件有著修身效果的連衣裙。而因為胸口是白色蕾絲的緣故,所以她的事業線變得更加明顯。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待會兒要是走在街上的話,肯定很多男人會盯著她的事業線看。對於這樣的場景,丁潔其實已經習慣了。
因為沒有洗頭的緣故,丁潔隻是用梳子梳了梳頭而已。
打扮完畢後,丁潔道:“老公,差不多可以出門了。”
李澤沒有說話,隻是走出了主臥室。
看了眼丈夫剛剛畫的素描,麵露哀傷的丁潔也走了出去。
拿上離婚協議、結婚證以及戶口本,李澤就走到了門前。
待妻子拿上挎包並穿上高跟鞋後,李澤這才拉開門。
之後,夫妻倆就一塊搭乘電梯下樓。
坐上車後,李澤問道:“中午吃什麼?”
“去你第一次請我吃飯的那裏。”
“驢肉火燒有什麼好吃的?”
“好久沒有吃了。”
“我想請你吃好吃的。”
“但我覺得那驢肉火燒就挺好吃的,”丁潔道,“那家是保定那邊的人開的,味道特別正宗。”
“那我就帶你去那邊吃午飯。”
“嗯。”
做好打算,李澤便載著妻子往目的地駛去。
吃過午飯,夫妻倆便在街上逛著。
離三點還有十分的時候,剛陪妻子走出商場的李澤道:“差不多該去民政局那邊了。”
看了下手表,丁潔喃喃道:“時間過得真快。”
“快樂的時光都是短暫的。”
“所以才要格外珍惜。”
“走吧,我現在帶你去民政局那邊,”往前走去的李澤道,“等離完婚,你又租好房子了,我就幫你把東西都搬過去。以後我們就輪著照顧薇薇,一周一周這樣的輪。周末的時候要是我們兩個人都有空的話,也可以一起陪著薇薇。就算我們離婚了,也不要讓薇薇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