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模?”嚇了一跳的李澤道,“我可沒有這樣的興趣。”
李澤說完話的同時,劉雨鷗已經走進了次臥室。
看著依舊在端詳畫作的李澤,劉雨鷗道:“再過差不多半個月我就要去比賽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名次。老師,如果我能拿名次的話,以後去培訓班的人肯定會很多的。畢竟那些家長的心思都差不多,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拿獎或者是成才。要是到時候我拿獎了,我一個勁說是你教出來的,那些家長就會迫不及待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你開的培訓班來的。老師,我的分析有沒有錯?”
“沒錯。”
“但如果我沒有拿獎,你招到的學生是不是會少了很多?”
“沒錯。”
“所以你是希望我拿獎了?”
“沒錯。”
“刻苦的人更容易獲得成就,所以如果我不刻苦用功的話,我可能連個銅獎都拿不到,”眯著眼的劉雨鷗道,“但如果要讓我刻苦,那又必須有動力才行,所以我想到的動力是這樣的。假如我拿了銅獎,那老師你當我的模特。假如我拿了銀獎,那老師你就光著膀子當我的模特。假如我拿的是金獎的話,那麻煩老師你什麼都別穿,還要擺出我想看的姿勢。老師,我的要求過分不?”
“當然過分。”
“那我沒有動力了,”聳拉著腦袋的劉雨鷗道,“我決定從今天開始都不練習了,到時候去福州那邊湊個熱鬧就去逛街。”
“我可以當你的模特,不管你能不能拿獎,但裸模就算了。”
“參加比賽的很多人都有十幾年的繪畫功底,而我才一個多月而已,所以我覺得老師你可以答應我的請求啊,”劉雨鷗道,“反正隻要我不拿金獎,那老師你就不需要當我的裸模。怎麼說呢,我是覺得我拿金獎的概率是幾十萬分之一,所以隻能說老師你太膽小了,連這種必贏的賭都不敢和我打。”
李澤不想和劉雨鷗打賭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劉雨鷗這畫作看上去很像是有著好幾年繪畫功底的人畫出來的,這足以說明劉雨鷗非常有實力。
也正因為考慮到這點,李澤就覺得劉雨鷗還是有機會拿金獎的。
當然,可能性確實是有些小。
“老師,答應我唄,當我的動力嘛!”
看著在裝可憐的劉雨鷗,李澤都有些無奈了。
哈出一口氣後,李澤道:“好吧,那我就跟你打賭吧。”
“如果我連一二三等獎都拿不到,那我就當老師你的裸模。”
“不要了。”
“難道老師你是嫌棄我難看?”
“當然不是,”笑了笑的李澤道,“我是希望你能學會自愛。”
“讓自己喜歡的人看身體,這難道不是愛的表現嗎?”
“那也是要在關係確定之後,”刮了下劉雨鷗的鼻尖後,李澤道,“等你大學畢業以後,如果你還想跟我在一起的話,那咱們兩個人就在一起。在你大學沒有畢業之前,我就隻是你的監護人而已。”
“好吧,反正你是鐵定要當我的裸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