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拿到你的通話詳單,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他的號碼嗎?”
“那你到底是誰?”
“坐下來,站著看起來實在是太生疏了。”
盡管林國棟這樣說,但邱比特還是不敢坐下。
見狀,阿凱就走了過去。
抓住邱比特雙肩,阿凱便將邱比特往椅子那邊推去。
隨著阿凱的用力一按,邱比特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你都點了哪些菜?”
要是林國棟發飆,邱比特還會心安一些。
可林國棟就是不發飆,還用朋友一樣的語氣問他話,這才是讓邱比特變得極度不安的根本原因。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邱比特道:“酸菜魚,糖醋裏脊,幹煸四季豆,爆炒牛肉,還有……還有一份魚頭豆腐湯……”
“我這個人不能吃太油膩的菜,所以我能不能加兩個菜?”
“請……請隨意……”
邱比特說完後,林國棟便道:“把服務員叫進來。”
拉開門,站在門口的阿凱道:“服務員!”
服務員走進來後,看著菜單的林國棟道:“美女你好,給我來一份蟲草花蒸雞和蒸釀豆腐。”
“好的,請問還有其他吩咐嗎?”
“再給我來一瓶紅色茅台。”
“三千一瓶。”
“沒問題的。”
得到林國棟這肯定答複後,服務員這才離開。
看著坐在對麵的邱比特,林國棟問道:“在被拘留期間,你的夥食應該不怎麼樣吧?”
“還……還行……”
“你的氣色不太好,一看就是不怎麼樣,”林國棟道,“我這個人特別實在,所以你不需要這麼的拘謹。隻要你將知道的事都告訴我,那你就可以在這裏吃香的喝辣的。當然要是你對我有所隱瞞,那你可能連茅台都沒得喝,隻能幹看著我吃吃喝喝的了。”
“我對喝茅台沒有興趣,”邱比特道,“我隻想離開這裏。”
“沒問題。”
“謝謝!”
說出這兩個字後,邱比特立馬站了起來。
“我說老兄,”用深邃的目光看著邱比特後,林國棟道,“我剛剛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你得將知道的事都告訴我。你不肯告訴我,還想從我的眼皮底下溜走,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坐著,”見邱比特坐下後,林國棟才道,“我想知道丁潔所生的兒子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
“當初是你老婆叫同事把丁潔的兒子騙走的,你卻說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看了眼已經站在一旁的阿凱後,邱比特繼續道,“偷孩子的事跟我無關,是我老婆自作主張的。我有叫她把孩子還回去,但她就是不肯。後麵有天她突然說要把孩子送走,我還問她要送給誰,但她就是不肯告訴我。等她回來以後,孩子就沒了。這些事我都有和警察說過,不信你可以去問警察。”
林國棟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阿凱已經用沾了乙醚的手帕捂住邱比特的鼻子和嘴巴。
掙紮了片刻,邱比特便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