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林國棟道:“你應該等到菜和酒都上桌了,再把他給我整暈了。”
“抱歉,林董。”
“幸好這包間還有衛生間,你直接把他拖到衛生間去,我可不想因為他而影響了我的食欲。”
阿凱沒有說話,而是照辦。
當阿凱將邱比特拖進衛生間並走出來時,服務員恰好敲響了門。
在征得林國棟的同意後,服務員才走進來,並將糖醋裏脊擺在了桌上。
“先生,請問要米飯嗎?”
“不用,謝謝。”
“好的。”
服務員走出去後,林國棟道:“坐下來一塊吃,要不然待會兒你哪裏有力氣背他出去。”
坐下後,阿凱問道:“林董,他說的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他肯定還有什麼信息沒有透露給警方,”正嚼著糖醋裏脊的林國棟道,“現在的警察辦案可比以前文明多了,不會不承認就抓起來打。像以前我有個兄弟犯了事,結果在派出所裏被打得隻剩半條命。後麵我們把他保了出來,還把那個負責他那案子的警察給打殘廢了。我這個人是不太文明,但我受不了比我還來得不文明的人。”
“我明白林董您的意思。”
“我聽說你和小丹在一起了。”
“嗯。”
“在一起可以,但不要因為兒女私情而影響到了你的工作。”
“放心吧,我這個人向來是把林董您擺在第一位的。”
聽到阿凱這話,林國棟非常滿意地笑了笑。
在隨後的近一個小時裏,兩個人便邊吃邊聊著。
當邱比特醒來時,他發覺他的雙腳被繩子綁著,還被吊掛在橫梁上。
他的下方是一個裝著水的大木桶,水麵離他的頭頂不過幾厘米。
而在他身處的房間裏一共有兩個人,也就是之前在餐館遇到的那兩個人。
年長的是坐在椅子上,年少的則是拉著綁著他雙腿的繩子的另一端。
搖了搖有些混沌的腦袋後,邱比特這才意識到他們想做什麼。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你清楚我想知道什麼。”
“我真不知道丁潔兒子的下落啊!”
聽到邱比特這回答,林國棟便擺了擺手。
隨著阿凱的鬆開繩子又抓住,邱比特的腦袋直接浸沒在了水裏。
邱比特顯然不想被淹死,所以他極為用力地掙紮著。
但在雙腳被綁住的前提下,邱比特再多的掙紮都會顯得格外無力。
半分鍾後,阿凱拉起了繩子。
咳嗽的同時,邱比特還大口呼吸著,表情更是變得格外惶恐。
“想好怎麼回答我了嗎?”
“我如果告訴你,你能不能放過我?”
“那就要看你誠不誠心了。”
“誠心,絕對誠心,”又咳嗽了一聲後,吐了一口唾液在桶裏的邱比特道,“我老婆沒有把孩子送給別人,是直接給賣了。”
“賣了?賣給了誰?”
“我不知道。”
聽到邱比特這回答,阿凱再次讓邱比特的腦袋浸沒在水裏。
半分鍾後,阿凱又拉起了繩子。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咳嗽著的邱比特道,“我主要是負責經營旅館,很少幹涉我老婆的事。賣那孩子都是我老婆在負責的,我就是聽個結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