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
“不是她,”邱比特道,“我有問過我老婆,她說那個買家我不認識。她還和我說了,說那個買家是在丁潔住院以後找上她的。實不相瞞,我老婆以前就幹過販賣嬰兒的勾當,所以有人找上她,讓她想辦法將丁潔生的孩子搞到手也是正常的。不過一般人都是要男嬰,買家卻是說不管丁潔生的是男嬰還是女嬰,她都要。反正這是我老婆把孩子給賣了,我才知道的事。”
“買家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那關於買家的信息,你還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了,”顯得很痛苦的邱比特道,“老大,我已經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你放過我吧。要是我有撒謊,我就不得好死!”
“你連買家的信息都不肯透露,這讓我怎麼放過你?”
“不是我不肯透露,是我真的不知道了。”
“半分鍾後我希望我能聽到更好的消息。”
“我……”
沒等邱比特說完,他的腦袋又被水浸沒。
隨著邱比特的掙紮,不少水都灑在了外頭,氣泡更是從邱比特旁邊不斷冒起。
當阿凱再次拉起時,邱比特便大口大口呼吸。
翹起二郎腿後,林國棟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隻有我老婆和買家見過麵,我沒有見過,”邱比特道,“我老婆有跟我說,說那個女的看上去四五十歲,挺有氣質的。我老婆是不清楚那女人的來頭,隻是覺得那女人的口音有點兒像是東北人。我有問我老婆那女人幹嘛指定要丁潔的孩子,我老婆說沒有問,還說反正隻要有錢就可以了。老大,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次我真的是統統都告訴你了。假如你哪天知道我有所隱瞞,你可以直接去鼓浪嶼那邊找我。”
“告訴我具體的日期。”
“日期?什麼日期?”
“孩子被你老婆賣掉的日期。”
“好多年前的事了,我不可能記得住的。”
“假如你的記憶稍微好點,你就能活更久了。”
“別再泡我了!讓我好好想想!”
假如邱比特沒有說這話,阿凱肯定又讓邱比特的腦袋泡在水裏。
一分鍾後,邱比特道:“應該應該是十二月份出頭。”
“2012年,對吧?”
“對!”
“還有沒有什麼漏掉的事沒有告訴我的?”
“真沒有!”
“和買家有關的事。”
“絕對沒有!我拿性命跟你作擔保!”
“你的性命本來就是我的,你拿屬於我的東西作擔保,這有意思嗎?”
“我……我……”
“或許你應該感到慶幸,我今天心情挺好,因為中午喝的那瓶茅台是真貨,”站起身後,林國棟道,“假如是假貨,那我還真會拿走你的小命。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乖乖待在鼓浪嶼,不要到處亂跑。哪怕你跑到了國外,我還是能找到你,因為我可以隨時獲取和你有關的所有信息。”
“我一定聽話!我會一直待在鼓浪嶼的!”
“阿凱,做你該做的。”
“明白!”
應了聲後,阿凱便鬆開了繩子。
隨著邱比特的驚叫,邱比特整個人都掉進了水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