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蘇傾回去的路上,蘇傾忽然含著淚水緊緊抱住唐易,道:“易哥哥,帶我走,我們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遠走天涯。”
唐易有時候會痛恨自己的理智,他縱使再愛蘇傾,也做不到私奔。如果私奔,第一個會死的是李心藍,第二個就是唐氏·····況且,讓蘇傾背棄家族,遠離父母,那是多麼的殘忍。現在她還小,以為愛情是全部,但她不知道,等到以後回首,才會明白,愛情不過是生命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他沒有說話,掙開蘇傾的手,默默的開車。他已經打開了手機,與李心藍通了電話。李心藍正在機場等候。
到了機場外,已是黃昏時分,蘇傾悶著不說話。連看唐易都不看,停了車,唐易拉開車門,為蘇傾拿好行李,然後靜靜的等候著蘇傾。她不下車,他也不催促。
而蘇傾,永遠也做不到蠻狠自私,所以,她最終還是黯然下車。默默的拿過行李,李心藍已經在台階上等著。周遭人來人往,唐易轉身上車,啟動離開。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在心間蔓延,他突然有想要大哭的衝動。但是他就是這麼的狠,可以狠心的對待別人,同樣也可以狠心的對待自己。拿出手機,給蘇傾發了一條短信。隻有四個字,忘了我吧。
他不知道的是,蘇傾還一直站在台階上,看著他的車子離開,任憑周遭發現她這位大明星的群眾圍觀,粉絲的尖叫。最終忍不住淚如雨下,收到唐易的短信,她嚎啕大哭,含著淚發出三個字。死也不·····
次日報紙上娛樂頭條,天後蘇傾,機場不顧形象痛哭失聲,疑遭男友拋棄。當然,這是後話。時間還停留在這個晚上,唐易將車停在路邊,他知道,他永遠也忘不了,在那片油菜田裏,有一位姑娘,為他唱了一首絲路,屬於他一個人的絲路。
手機忽然響了,是李曉彤打來的,他沒有接。他怕會在李曉彤麵前暴露出自己的軟弱,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去侵占李曉彤。他珍惜在乎的人,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包括他自己。他也不想去找唐萱,在唐萱那個高傲的女人麵前,他絕對不會示弱。
酒吧永遠不缺乏買醉的人,夜幕已經降臨。唐易來到南山路,這條街酒吧林立,高中低三種檔次都有。唐寧來到一家中層次的蘇黑酒吧,今晚他想放縱,想買醉。
慢搖吧的舞池裏,紅男綠女歡快的嗨著。說是酒吧,但卻多類似迪吧。
吧台前,有不少男女在**。唐易要了一大杯紮啤,這種冰啤酒是他的最愛,喝起來才夠開胃。喝到一半時,他的目光被吧台另一邊,一個美麗少婦的身影所吸引。那少婦看起來二十七八歲,身穿黑色套裙,體態玲瓏,婀娜多姿,成熟的軀體似乎隨時都要將她的衣服掙破開來,秀眉修長上挑,嘴唇稍嫌豐厚,可是卻更顯得性格而飽滿,她的身上帶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雍容。
此時她喝著一杯加檸檬的威士忌,一個人,顯得落落寡歡。
唐易一杯紮啤喝完,又要了一杯。剛好這時,一個白領打扮的女孩在他身邊坐下,用一種媚人的聲音道:“小帥哥,可以請我喝一杯嗎?”唐易回頭看了眼她,長的還算不錯,不過此刻興趣被那少婦吸引,所以對這女孩沒什麼感覺。淡淡道:“可以,你想喝什麼就點,算我賬上。”白領女孩便嫵媚一笑,然後點了一杯五彩繽紛的雞尾酒。她看見唐易一直在打量那名少婦,也跟著看過去,看清楚後,麵色微微一變。輕輕捅了下唐易,道:“小帥哥,你該不是對那位美女有興趣吧?”
唐易見了她的神情,奇怪的道:“難道你認識她?”白領女孩道:“我見過她,她是大眾集團的老總,同時還是我們靜海市委書記的兒媳婦,很厲害強勢的一個女人。我勸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唐易一笑,道:“有你這個大美女在我麵前,我怎麼會打她的主意。”白領女孩便格格的笑了,道:“死相,你這還算是句人話。”唐易道:“我會看手相,我幫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