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讀者,這是疾馬第二本拙作,希望大家投出寶貴的推薦,多在評論中給點兒意見,疾馬會一如既往為大家寫作!力推唐三哥的《絕世唐門》!也請大家多多關注開篇之作《好戰王如是說》!您的推薦和收藏是不斷前進地動力!
“趙駿義,十八歲,小學畢業,這不行,年紀好歹說的過去,可學曆太低啦,一看就是山裏出來的。都這個年代了怎麼還有初中畢業的呢!不要不要,走走走。”一個膘滿腸肥、頭發梳得油光發亮的男人將手中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半扔不扔地甩到辦公桌的邊緣。
一隻粗糙的手趕忙接住那快要掉到地上的皺紙,放在手中十分小心的撫平,眼中原本的期盼瞬間冷卻,憨厚的臉上露出了失落和疲倦,那是隻有經受過無數次受挫才有的滄桑。看著在自己前麵麵試的小夥子,看人家穿的光鮮明亮,看人家那簡曆做的,看人家那口才,那學曆,那好多比自己強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優勢,歎了口氣對扔他簡曆的這個人說:“我幹了五年的泥瓦匠,我...”
“泥瓦匠?哈哈哈,現在還有誰用泥瓦蓋房啊!你沒看到外麵都是鋼筋水泥混凝土嘛!趕緊走,啊!別廢話!”
他就是趙駿義,確實是山裏出來的孩子。家境貧寒,從小不合群,但是特別喜歡玩兒泥。總是一個人蹲在地上,麵前一堆土,旁邊一小盆水,這就是他的玩具。即使後來上學,依然會在身邊帶著一塊自己親手捏製的粘土塊。沒事的時候就自己在那把玩,不斷地捏不斷地揉,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時間長了,不知道哪位有才的同學給他編了一段流傳甚廣的順口溜:山裏娃,玩兒泥巴,以後就是個大傻瓜!可咱這位男主角呢,任你如何挖苦,如何打擊,依然我行我素,沒事兒就擺弄手裏的“寶貝”。日複一日,學校中的“玩兒泥娃”漸漸被同學們傳到外麵,傳到更遠的地方。就這樣,“趙傻泥兒”的外號在這一帶山村中被廣為流傳。
“小義啊,”終於有一天,駿義的父親趙金磚叫過兒子問道:“你連上學都離不開這些泥啊土的,爹倒不是不讓你搗鼓這些東西,可弄這些玩意兒能有什麼出息呢?”
“我要做村裏最好的泥瓦匠!”小駿義稚嫩的聲音讓趙金磚忽然想起:在駿義三四歲時,村裏來了一個手藝精湛的泥瓦匠給高老頭家的兒子蓋新房,那時候駿義就跟在這個人後麵,而且那個人在休息時經常給兒子弄一些泥捏的小玩意兒。好像就是從那時起他開始對泥無比的熱愛。趙金磚無奈地搖搖頭,從小就在山溝裏,隻會寫自己名字的他哪懂得教育兒子要立遠大的誌向,更別提什麼“好好學習”什麼“知識改變命運”了。既然兒子喜歡,而且泥瓦匠也算是個手藝,至少不會餓死,也就不再說什麼。
就這樣年複一年,小駿義長到十三歲,在小學畢業的那天決定:不再上學,要專心鑽研泥瓦手藝。便以十三歲“高齡”成為村裏年齡最小的民工,跟著年長的叔叔伯伯們前往山外尋找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