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市,縣,村。
正是下午太陽下山,因為酷暑躲避在房子裏避暑的老人,婦人全都出來了,因為稻穀剛剛收完,所以家家戶戶都是比較空閑的,一個比較華麗的水泥房子裏麵,整整齊齊的做了兩排婦女,有老的,也有小的。
不是別的原因,就是一起聊天。
正說著,這國慶節到了,孩子們也應該回來了,有著自己家的孩子,說著說著,就到了別人家的孩子,最後數著,數著,就發現,隻有兩個大學生還沒有回家。
於是,這嘴巴裏麵,就開始竊竊私語,究竟是什麼原因,竟然兩個大學生沒有回家呢?
“到了大學事情多一點,這到那裏就幾百公裏,坐車不方便,要是自己開車還好,所以,一個學期也就是一個來回,平常的時候是不會來的。”一個年紀很大,白發蒼蒼的老人,用棕櫚樹的葉子做的扇子,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腳。
“也對,大學生,在我們村,真的是上下五千年,千古第一處,出了出了兩個大學生,並且還是一大家人,真是很少,祖上冒青煙了。”又是一個五六十歲摸樣的人說道。
“你們不知道說什麼,現在考個大學有什麼了不起,不會掙錢是,一座金山也就是這樣,不要胡說八道,有什麼用,說得比唱的還好聽,要是真的有這麼好,也不見那個是怎麼樣,自己考了大學,一個女兒要嫁給那個老頭,這一次,怕是官跟官姐夫,隻要能攀上親戚。”一個衣著比較華貴,坐在最上麵的主人的位置的五十多歲,搖著羽扇的婦人說道。
“那沒錯,這孫家也真是倔強,你說,打個電話問一下自己的孩子在外麵有沒有認識什麼有錢的朋友,借點錢多好。”一個接著說道。
“沒錯啊,借誰家的錢不好,偏偏借那個惡霸的,他當個村長在這個村子裏,就是一家獨大,借他的錢,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一個接著說道。
“可不是嗎,當初的時候,借錢的時候說得好好的,不管什麼時候還,但是現在好了,人家房子起來了,錢花出去了,就說是要用女兒抵償,今晚就得洞房,不然的話,就要殺人。”一個說道,“實在是西門慶一個。”
“沒了辦法了,能怎麼辦,這就是現實,沒有錢,注定是這樣,會讀書有什麼用,讀書又不能當錢花,人蠢才要多讀書,不然的話,出去了就是一個撿垃圾,也不知道怎麼賣,我們健兒是,不讀書,現在一樣是一年一百多萬,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得不得了。”中間的那個羽扇婦女接著說道。
她叫做朱思雲,兒子叫做朱健健。家裏有點錢,朱健健在外麵是包頭,但是,生了三個孩子,沒有一個會讀書的,所以,對於學習,存在偏見,尤其是村子裏麵,出了兩個大學生,搶了她們家有錢的風頭,所以,這個朱思雲一天到晚議論孫一天以及錢三急家裏的長短。
“是啊,思雲你有錢借點給孫家,那小女孩才十五歲,你說要是真嫁給了那個糟老頭,多麼沒有人道。”一個婦人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話的時候,對於糟老頭,也就是村長的厭惡之意,無比的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