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川咄咄逼人的氣場,讓夏溪的心髒緊張的快要窒息了,她知道他說到做到。
可她真的不能告訴他,若是被他知道月月曾經的遭遇,他肯定會瘋了。
既然當初決定保守這個秘密,她就一定不會說出去。
可父親的死活,她也不能不管不顧。
她硬著頭皮抬起眸子,像是在心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深情款款的看著顧北川說道:“北川,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穿透空氣在空蕩的辦公室裏傳來,夏溪被扇的頭暈腦脹,額頭裝在地麵上,痛的讓她倒吸一口氣。
“事到如今,你為了自己的私欲還不說,是不是?”顧北川暴怒,抓起夏溪的衣領,麵容猙獰的看著她,“你是不是覺得你爸的死活不足以讓你畏懼?那你自己呢?夏溪,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夏溪的心裏一陣撕扯的痛,她平靜的和顧北川四目相對,“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夏月死了的事實,你就當她死了吧!”
北川,就當她不在了吧!這樣你也不用背負太多……
“閉嘴!你這個賤人,月月不會死的,她一定還活著!”顧北川一腳踹開她,像是踢走一件垃圾似的。
夏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踹裂開了,五髒六腑都痛到痙攣,她艱難的抬起頭,看向顧北川說道:“北川,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拿了五十萬騙走夏月的人是我,跟我爸沒關係,你全衝我來好了。”
“若不是你那嗜賭成性的父親為了保全你,賣了月月,也不會成現在這樣,你們兩個都該死!”顧北川低吼一句。
“北川,求你了,不然……不然你會後悔的。”夏溪含著淚說道。
顧北川哪裏聽得進去她的話,此刻的他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了,是她害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一切都是她做的,現在她還有什麼資格在他麵前趾高氣揚!
“該後悔和愧疚的人是你!”顧北川稍稍一用力,夏溪的下巴像是要被他捏碎了一般。
他狠狠的甩開她,背對著她站著,似乎多看她一眼都嫌惡心。
“北川,是我該死,你怎麼對我都可以,求你放了我爸,好不好?”夏溪狼狽的趴在地上,地麵上冰冷的寒氣傳到她體內,一瞬間冷到刺骨。
“好,從今天起,你去夜魅當陪酒小姐,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踏出夜魅半步!”顧北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眼底盡是厭惡和憤恨。
“不,那種地方……”夏溪倒吸一口氣,夜魅她怎麼沒聽過,那裏是富人的聚集地,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聽說很多女孩豎著進去,不到一星期就橫著出來了。
“那種地方怎麼了?正好配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顧北川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漫不經意的斜睨了她一眼,語氣說的理所當然,“你,我早就玩夠了,賣了還能落點錢。”
“好……隻要能放過我爸,我做什麼都可以。”夏溪虛弱的開口道,眼眶微濕,她死死的咬牙不讓眼淚流出來。
顧北川哪是缺那點錢的人啊?不過是想把她趕盡殺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