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屁顛屁顛的跟在顧北川的身後,他進了總裁辦公室,一扇門卻把她隔絕在外。
她絕望的站著門口,執拗的像個孩子一樣,透過磨砂玻璃門,她似乎能看到顧北川坐下去的影子。
她想推門,卻被一邊的助理攔住,“不好意思,小姐,顧總在工作,請你離開。”
“我不是小姐,我是他夫人。”夏溪倔強的看著身穿西服的男助理。
“不好意思,來這裏說是顧總夫人的女人多了去了,上周還有一個說懷了顧總孩子呢!”助理推了推眼前厚重的玻璃鏡片,尷尬的說道。
夏溪緊皺眉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問道:“怎麼才能見到他?”
“我也不知道。”助理見夏溪態度強硬,也不想再勸她了,就當她呆夠了自己就會走了。
夏溪一呆便是一下午,一直到下班時間,所有的人都走光了,辦公室裏依舊沒有動靜。
她怔怔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保持同一個姿勢,身體僵硬的好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特征的雕塑。
助理又過來勸她道:“小姐,顧總是不會見你的,你還是走吧!”
“我不走。”夏溪目不斜視,好像能盯穿玻璃門,看到門內的顧北川一般。
助理也拿他沒辦法,抱著文件夾從門裏進去,她立馬反應敏捷的一起跟著進去。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不是說了你不能進來嗎?”助理不耐煩的罵道。
正在辦公桌前看文件的顧北川,緩緩的抬起頭,助理立馬嚇得低頭解釋道:“對不起,顧總,是這位小姐執意要進來的,我馬上趕她出去。”
“杜宇,你先出去。”顧北川目光淡漠的掃了一眼助理。
“好的,總裁。”杜宇立馬點頭,把文件夾放在一邊,起身往門口走去,路過夏溪的瞬間,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個女人看上去似乎有點眼熟?
“夏溪,你有什麼臉說你是顧太太?”顧北川如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隨時都會伸出利爪撕裂眼前的女人,“顧太太從來都是月月一個人的,而你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婦!”
“我不是情~婦。”像是被撕開了傷口又在血淋淋的傷口上潵了鹽一般,夏溪憤憤的看向顧北川反駁道。
五年來,顧北川對她淩~辱和占有,卻從來都沒有給她任何的身份,她就像是他的一個泄欲工具一般。
可從他嘴裏說出“情~婦”這個詞,聽在耳中確實無比的刺耳,甚至紮心。
“我最後再問一遍,月月到底在哪?”顧北川上前幾步,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勾起夏溪精致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你要是再敢搪塞我,你爸是死是活,我可保證不了,畢竟高利貸斷手斷腳都是小事兒,能留住命都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