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到別墅前,夏溪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推開別墅門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意全都凝固住了。
鞋櫃旁邊放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光從鞋子就能看出女主人的品味和氣質,夏溪的心裏狠狠一抽,有種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她輕撫住胸口,努力讓自己不去胡思亂想,隻是地上淩亂的衣物,讓她頓時感覺到當頭一棒。
腳下的步子挪都挪不動了,胳膊上白色的紗布被血飲沾染,看上去傷口又裂開了,可她似乎感覺不到痛了。
如一具行屍走肉一般挪動著步子往前走,一步接著一步,好像這輩子都走不完。
臥室裏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她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握著門把手,始終沒有勇氣推開。
一扇門,似乎擋住了兩個世界。
就像她和顧北川之間,那條永遠都無法跨越的鴻溝一樣。
她狠狠心,攥緊門把手推開了門……
大床上男人和女人瘋狂的交纏在一起,夏溪怔怔的站在那裏,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製的奪眶而出。
她張了張嘴,嗓音嘶啞的她自己都聽不到發聲。
床上的人似乎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她,漫不經心的起身,眼神冷漠的掃了她一眼,“很喜歡看?恩?”
顧北川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夏溪一雙瑩瑩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顧北川,鼻子酸的讓她忍不住抽泣了一下,努力讓語氣聽起來不那麼的激動,“北川,她是誰?”
“嗬!”他輕笑出口,看向床上女人的眼底盡是柔情,“她是靜楠,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三個字出口,如同世界上最尖銳的利器一般,生生的把夏溪心裏的那一絲微弱的念想撕成碎片。
那位叫靜楠的女人挑了挑眉,笑道:“你就是夏溪?”
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是顧北川告訴她的嗎?
想到這裏,夏溪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微弱的亮光,卻在下一秒聽到的話時瞬間熄滅。
“我叫付靜楠,阿川的未婚妻。”付靜楠介紹出口的時候,臉上滿是得意,“我聽說你家裏沒人了,阿川憐憫你才把你留在這裏,以後我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就負責服侍我和阿川。”
說著她又接著補充道:“哦,對了,以後再遇到我和阿川……”她嬌羞一笑,“我和阿川做這種事兒你應該自動回避,不要再出現打擾我們的情況了。”
夏溪的心像是被撒滿了一層鹽,傷口在鹽的刺激下變得鮮血淋漓,她死死的攥緊手心,感覺到胳膊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順著她的手腕流到手指,滴滴噠噠的打在地上,似乎為這片靜謐的氣氛奏樂。
“你聽不見嗎?”付靜楠轉臉看向顧北川,嬌嗔道:“北川,你看她都不回我一句話,壓根不把我放在眼裏,以後我住在這裏,她要是欺負我怎麼辦?”
聽了付靜楠的話,顧北川幽深的黑眸裏染上了一抹怒意,上前幾步挑起夏溪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他冷冷一笑,“夏溪,你該不會把自己當做這裏的女主人了吧?”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她微微皺眉,眼底含著淚,卻死死的咬著牙,不讓眼淚流出來。
顧北川看到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底的厭惡更濃,“收起你那副博取同情的嘴臉,老子看了惡心。”
話落他穿上t恤,大步從臥室裏離開。
付靜楠也悠悠的從床上走下來,性感的內~衣露出傲人的線條,夏溪死死的咬住下唇,別說顧北川對她有興致,連她一個女人看著都覺得自卑。
“小姑娘,顧北川是我的男人,把你那該有的不該有的心思,全都給我收起來!”付靜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諷,“哼!你這種女人我可是見得多了。”
說完,她得意的從臥室裏走了出去,留下夏溪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