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機會,徐穎一步向前,然後抓起仍舊滿臉恐懼的花無缺,用力一甩。
趙子龍給他的命令是必須保證王若若的絕對安全,所他必須讓花無缺失去一切的抵抗力,所以她這次下手有點重。
花無缺瘦弱的身體緩緩的貼著牆慢慢的滑了下來,有血跡順著他的嘴角流出,他已經受了內傷。
他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來,那張酷似湯姆克魯斯的臉上表情猙獰扭曲,他指著徐穎有王若若說道
“你們兩個等著,我會把你們賣去島國拍黃片讓一百個男人一起CAO你們”
徐穎就想上去兌現他的話,被王若若一把拉住
“你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見到此刻如同魔鬼一般的花無缺,王若若看著徐穎然後問道。
“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然後再看看周圍的環境,如果不是我見他形跡可疑,一直跟在他後麵,估計你現在隻能抱著被子在哭了”
徐穎說道
王若若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始慢慢的在腦海裏麵回憶。
“花無缺,你讓人在我的飲料裏麵下了藥?”
看到自己的外套已經被脫掉,再回想起自己在吃飯的時候慢慢的感覺到了眼皮很沉重,王若若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她手指有點顫抖,指著花無缺,大聲的質問道。
往事一幕幕在她的腦海裏麵浮現。
從花無缺開始追她的那一刻起,每天送花,獻殷勤知道她成為花無缺的女朋友以後,花無缺細心、溫心、無微不至的照顧。
“嗚嗚嗚哇”
王若若先是開始小聲的嗚咽,到後麵開始嚎啕大哭。
“哎。”
見到王若若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早就來到現場隻是一直沒有出聲的趙子龍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無視了花無缺,然後走到王若若的麵前,一把就將王若若摟在了懷裏。
徐穎見到趙子龍現身以後,走到一邊的沙發上麵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既然趙子龍已經現身,那麼下麵的事情就不需要她去操心了。
“趙子龍,果然是你,草泥馬,我跟你拚了。”
原本靠著牆站著的花無缺在見到趙子龍現身以後,衝著趙子龍大喊一聲以後,撿起掉在地上的高爾夫球杆,就衝著他撲了過去。
趙子龍抱著哭得像個小孩一樣的王若若身子沒有動。
徐穎隻是站了起來,然後快速的踢出一腳,然後又坐在了沙發上麵翹起了二郎腿。
“砰!”
重物墜地的聲音響起,花無缺這次倒在地上以後,就再也沒有起來。
感受到趙子龍懷抱裏的溫暖、厚實,王若若繼續嚎啕大哭。
君子不奪人所好,廉者不受嗟來之食。
這是以前她每天晚上做夢都想依靠的懷抱,但是現在她覺得這是一種施舍。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王若若一邊哭著一邊盯著趙子龍的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從趙子龍的懷裏掙脫出來。
趙子龍沒有說話,隻是雙臂開始輕微的使勁,他知道此刻往若若需要安慰,需要依靠,他不能讓王若若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既然現在給不了她應有的承諾,那麼就算是暫時給她一個依靠也好。
“你走開,你走開,我不要看到你,我不要看到你。”
感受到趙子龍雙臂上的力氣慢慢的在增加,王若若歇斯底裏、狀若瘋狂。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明明遇到了對的人,卻不是對的時間,為什麼?”
她盯著趙子龍的臉,然後開始大聲的質問著趙子龍——趙子龍是她撞在心底的人,可是趙子龍的心底裝得並不是她。
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種幸福。
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悲傷。
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種無奈。
在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時捉弄。
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場荒唐。
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聲歎息。
在王若若的世界觀裏麵,世界上隻有兩種可以稱之為浪漫的情感,一種叫相濡以沫,另一種叫相忘於江湖。
在確定自己喜歡上了趙子龍以後,她要做的的想做的就是爭取和趙子龍相濡以沫。
但是趙子龍在她之前遇到了董連珠。
對於王若若趙子龍也不是不曾心動,也不是沒有可能,也不是有緣無份,情深緣淺、隻是趙子龍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埋進燕京董家的大門,所以王若若對趙子龍的愛在不對的時間。
如果王若若出現早一點,也許趙子龍就不會和董連珠十指緊扣,又或者王若若和趙子龍的相遇的再晚一點,晚到兩個人在各自的愛情經曆中慢慢地學會了包容與體諒,善待和妥協,也許走到一起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麼多包袱和顧慮,愛的轟轟烈烈、坦坦蕩蕩,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