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所以就一直專心致誌的做著孫頭兒手下的工人,直到有一天聽說孫頭兒辭職回家了。他想他這些年肯定賺了不少錢,回家做點事兒也是應該的。那一筆錢可以讓孫頭兒在家鄉蓋一座房子,娶個媳婦兒然後還能過上好日子。
由於孫頭兒的離開,他的人緣貌似爆棚,在大家的幫助下,被領導提攜為包工頭了。剛升職,他心裏十分高興,就辦了一個私人的晚會,也就邀請了我們工程隊的一百人去參加了。(到這裏有人會問,不是死了人了嗎,為什麼還有一百人?可是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死人了之後還有新血的注入嘛)
晚會他在那天我在江州市西城區天然黑對麵的那個酒店舉辦的,酒店不是很大,根本不能算星級酒店,裝潢什麼的都比較差,所以那天他幹脆直接包場了,包場也就十萬塊錢,剛開始我還覺得很心痛,但是一想到我馬上就是包工頭了,有著大把大把的錢等著我去專,他心痛的感覺便逐漸減弱了。
晚會那天,他們大家都很開心,一個兩個的扯扯皮,打打跳。他也和他們一起嘻嘻哈哈的樂嗬個不停。他們說以後你當了包工頭了,我們不能夠叫你白頭兒啊,這樣不吉利,好像我們急著咒你變老死去似的,你對我們大家這麼好,我們得想出一個合適的稱呼啊。
“不如就叫瀟頭兒吧!”其中一人建議道。
馬上就有人拒絕了:“不成不成,瀟頭兒,你怎麼不雨頭兒呢?再說了瀟頭兒和小偷兒同音,這樣豈不是容易讓人誤會?”
“那這個怎麼辦?”他笑道,畢竟這個不能讓他自己想稱呼,他想的稱呼雖然我能夠接受,但是他們不一定能夠接納啊,所以這種事情還是得讓他們來想才好,這樣不僅能夠服眾,也讓其他人不能說什麼,畢竟是他們自己想的。
“我覺得,不如就叫白老大吧!”人群的最後一排傳出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我是太熟悉,但是大家看了看那個人都還是覺得這個稱呼不錯,便都點了點頭。
他笑道:“什麼白老大,搞得我像黑幫似的,你們如果願意不如就叫我白哥吧,這樣顯得親近一些!”他們有的人點了點頭,有的人有沒有動,不知道是不是默認了這個稱呼。晚會剩下的時間他用來了解他們的性格和認識他們了,有的人經常和他在一起喝酒聊天,他肯定很熟悉,但是有的人他一看到就麵生,就像從來沒有見過一樣。
晚會將近淩晨兩三點鍾才結束,一個兩個都是互相攙扶的,白瀟羽看他們不是喝高了,就是太累了,加上酒精的作用很想睡覺。很幸運的,他們這一百人都是住的同一個地方。當時的想法主要是怕有活兒的時候找不到人,誰也不願意失去賺錢的機會。所以大家都租了同一個地方。
這棟樓大約十層左右每一層大約都是六十來個平方,租金也很貴,他們每個人都出錢了,湊出了二十萬,把這棟樓租了一年,然而正是房間足夠大,所以都是每十個人住一個房間,每個人的臥室都是獨立的,但是客廳是公用的,廚房隻有一個,廁所兩個。至於做飯這個問題是每人做一天這樣輪著來的,他本來是和包工頭,張猴兒還有七個人一個寢室的,來了新人之後,就是他們頂替包工頭和張猴兒的位置,其他的新人也被分去其他差人的寢室了。
轉眼之間他就已經是二十二歲了,這也正是事業發展的高潮階段。我仍然是他們的包工頭,然而他們對於我也是十分信服。因為這兩年裏他帶著他們到處接工程賺了不少錢,也正是因為當年他和孫頭兒包工程的時候發生的,所以他對他們照顧有加,指揮的同時還不停地注意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人大意。
那件事情對我的印象極其深刻,所以每件事情我都得考慮得極其細心。開工前,他總是會不停地囑咐他們:這是工程,是一件說危險,也危險,說不危險,也不危險的工作!所以我們容不得半點兒馬虎!起初開工前他們還會耐心的聽他說完,後來他們差不多都背得這段話了,他正準備囑咐的時候,他們就會搶先說道:我們都知道,這是一件說危險,也危險,說不危險…………我說,我知道你們都已經記下這句話了,但是,你們要相信我說得沒錯,不管怎麼樣,我們不能給危險半點可乘之機!
有時候他在指揮,有的新工人做累了,就會跑到我的身邊點上一支煙,吐個煙圈道:“白老大,你這是為何呢?明知道他們有的人不會聽,但是你還是要講。”說到這個問題,他總是會一臉正經道:“我這是預防危險的發生!”
其實他的心裏知道這是預防當年的事件重現,而老的那批工人也知道我這樣做的目的。所以他們雖然表麵上吊兒郎當,但是他知道他們肯定是將我說得話銘記於心了,所以才會開玩笑。而那批新來的工人可就不是表麵上的吊兒郎當了,心裏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當一回事,不是當做耳邊風就是左耳進右耳出,這種工人他的確拿他們沒有辦法。
今天是二零一四年五月四號,是一個快要完工的日子,粗略估計還有差不多半個月就能夠完工了。今天的工作完成得十分的順利,我們去了平時經常去的江州市南城區EVA KTV,當時也是聽著挺洋氣的地方,我們也是抱著見識見識的心態進去的。後來就成為我們經常去的地方了,因為EVAKTV的服務員態度還不錯,大家都喜歡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