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羽以為他本該死了,他也不太清楚,醒來就發現在這個看上去挺破爛的房子裏邊。
這裏…是哪兒?
房子的屋頂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著水,也不知道是雨水又或者是什麼,底下還有一個罐子接著。
他掙紮著想要做起來,可是左胸口傳來的疼痛讓他不得不躺下來。他現在隻能夠靜靜的看著頭頂的茅草,其他的他一樣都不能做。
“吱呀…”破舊的木門出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一個耄耋老者走了進來,他驚訝的看著這個老者,老者滿臉的疤,看上去應該是被火燒傷的。
“你醒了?”老者看著白瀟羽。
“你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靜靜的養傷就好,要不是看在你是道家人,我根本沒有打算救你的……”
“什麼?道家人?我什麼時候成為道家人了?我記得我就是一個工地的包工頭……”
“道家人都會登名記冊,這是到家發展五千年來的傳統,凡是登名記冊的道家人身上都有一種特殊的氣息,還有一本符咒大全!”
“我又沒有特殊的氣息我不知道,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有一本符咒大全的?”
“小夥子,不該問的別問!”他也不敢在多說什麼了,畢竟別人救了他。
“你現在好好養傷吧,兩天之後你就會被送出去了,這兩天千萬別出這個門!”
他躺在床上,感覺的的是滿滿的無奈,這個地方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可是現在也隻能夠這樣了。
兩天以後,白瀟羽醒來的時候發現他躺在病床上,他感覺,這……真是太神奇了。之前還在一個茅草屋,一轉眼就到了醫院的病房。隔了一會兒一個護士進來了。
“208號,你可以出院了。”說完就轉身走了,白瀟羽站起來,感覺心髒還有一點點不適應。多一會兒他就感覺沒有什麼異樣了。
“白老大………”他的看著麵前這幫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出現的同事兼兄弟們,感覺自己的淚水止不住想要流出來。
“走……走……今晚我們兄弟好好慶祝!”於是乎,同樣的江州市西城區香噴噴飯店,今天又被他包場了。白瀟羽讓他們吃好喝好,盡管吃就是。
其實對於這幫兄弟,他很滿意,也很感動。想當初,他們隻是一個包工頭手底下的人,互相都不一定認識,但是現在不同了。他們白瀟羽都認識了,都是我手下的人,都是他的兄弟,今天他出院他們竟然一個不差的站在他的麵前,他被這份情意感動了。
現在再去回想蘇萊西,再去回想上官蘭,他也不知道說什麼,隻能說他能兩個一個比一個老奸巨猾。上官蘭在他身邊潛伏這麼多天,他竟然沒有發現他的任何的蛛絲馬跡,而蘇萊西比她還要跟更勝一籌。竟然讓這麼一個善於隱藏的人來躲在他的身邊。
現在他想了想,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就讓他這樣吧。反正,已經發生了的是不可能改變的,幹脆就不要去想它,越想越煩,反而影響心緒。事情過了許久,他已經開始重操舊業,做起了包工頭。
這兩年他們跑遍了華夏九州,甚至已經出了九州範圍,帶著他們賺了不少的錢,同時他也開始研究符咒大全裏的符咒,想想起初他的無知,在看看現在的他。
華夏九州,處處都有惡鬼,隻是有的惡鬼已經害完他想要害的人,藏了起來,或者轉世投胎。
江州市西城區陽光大道23號又有新的成員加入了,這個人名叫方容,是這個宿舍唯一的一個女孩兒,她剛來給人的感覺就是活潑,本來白瀟羽沒有打算讓他加入工程隊的,畢竟工程隊裏男人比較多,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孩兒,感覺就是不太適合。
這個女孩兒基本是整個宿舍的活力源泉,就好像整個宿舍的人都是在圍著她轉,但是大家都是真心的喜歡她,有的男的說不定對她還有一絲幻想。但是白瀟羽卻不同,就仿佛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同在一個地方,他看得見他們開心嬉戲,可仿佛他們中間就是有一層隔膜,看見他們開心的同事我在角落裏,沒有和他們一起玩,一起笑。
每次喝酒看見他們能夠十分快了的相處,而他卻感覺對任何人都十分警惕。這種感覺會讓我沒有朋友,他知道,除了現在擁有的朋友。他想,暫時以後他還是這幅狀態,那麼沒有朋友這個事情那是肯定的了。
現在的他一整天都是迷迷茫茫的,整天在工地的椅子上坐著指揮,或許工程隊的人也知道什麼,他的指揮從來沒有出過錯,一般都是工人不聽話而造成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