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促使白瀟羽選右邊的並不隻是這一個理由,而是因為右麵的那個眼神明顯比較睿智,和以前的白月鳳是差不多的,但是唯一的一點就是多出了一個妖異而又不可察覺的笑容,白瀟羽看了看兩個人,管他三七二十一,選一個看上去和她比較像的吧!
毫無疑問的。白瀟羽選擇了右麵的那個,因而左麵的那個就要受到江歌的懲罰。現在的江歌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村長,反而更像其他邪魔外道的東西,甚至於這個村子的人差不多也是一樣的,不然怎麼會白天休息晚上工作?
江歌對著白瀟羽笑了笑,然後就拿出一把不大的匕首,挑斷了左麵那個白月鳳的手筋和腳筋,白月鳳撕心裂肺的叫著,然而右麵那個妖異的白月鳳也沒有下來,過一會兒,江歌好像把手筋和腳筋都挑斷完了。
突然之間,江歌抱起左麵那個白月鳳,往白瀟羽麵前一扔。白瀟羽含淚接住白月鳳,道:“這都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害得你變成這樣的……”一滴眼淚掉在白月鳳的臉上,白月鳳抬了抬手,想要幫白瀟羽擦掉眼淚,然而嗎手隻是動了動,沒能伸起來。
楊子看著白瀟羽跪在地上扶著微躺的白月鳳,眼中有些許的淚光。過了一會兒,白瀟羽好像發現了這一切的一切都並不能怪自己,都是江歌的錯,這個時候那些東西周圍的黑氣已經不複存在,江歌就站在祭台之上,獰笑著看著白瀟羽。
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不屑,蔑視。看到江歌還在笑,白瀟羽的火兒就不打一處來。突然白瀟羽感覺自己的身體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這種力量自己並不可以控製,但是剛猛至極。
白瀟羽的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的已經是血色眼淚了,江歌現在台上,白瀟羽讓楊子抱住已經受傷的白月鳳,自己走到祭台的對麵,楊子不由得納悶,心道:“老大,你行嗎?白小姐都不行誒,何況是你?”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楊子的想法竟然是和江歌的想法一樣的,隻不過一個沒有念出來,一個念了出來:“白瀟羽,就你根本不行吧,據我所知你們之中實力最強的就是白月鳳,你這種渣渣級別的人物就別來髒我的手了……”
似乎江歌並沒有感應到白瀟羽的氣息異常,所以才放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來。白瀟羽也沒有多說,抬起右手,衝著江歌遙遙一指,再一看江歌,屁事沒有,但是對於白瀟羽一步步靠近的步伐眼中流露出的隻有驚恐。
“楊子,她怎麼了?”陳大彪問道,“她?誰呀?那個村長?不知道,好像是被定住了!”楊子也不敢確定是不是,隻能夠猜測一下,不過事實也是這樣,江歌被定住了。
白瀟羽已經踏在祭台旁邊的是台階上,江歌還是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白瀟羽一步一步的靠近,臉上滿是憤怒之色,好像恨不得把江歌生吞活剝了一樣。白瀟羽走到江歌麵前,給了她肚子上一拳。
這一拳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沒有任何的修飾,沒有任何的花拳繡腿,完完全全是質樸的一拳,一拳打在江歌的肚子上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白瀟羽緊接著又是一套連招,全部打在了江歌的身上,可是卻沒有任何反應。
“楊子,你說老大是不是腎虧啊,竟然連續打了這麼多拳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道。”楊子的回答更加簡單,白瀟羽下了方台,把楊子抱住的白月鳳放到地下扶著,就這麼看著方台,白瀟羽卻突然張口念了一個字:釋
就是這麼一個字,剛才那些看似無力而又無用的拳,全部都釋放了出來,江歌本來在劍前麵的人像,人像前麵的祭台上,現在就被白瀟羽這麼幾拳轟到劍上去了,而且還不是正常的被擊飛了,而是從前麵人像的心髒部分打穿了,而後射到劍上,劍上馬上就走黑光一現想要恢複原狀。
這個時候江歌才突然不見了,而此刻這把黑色巨劍突然之間就飛了起來,看上去就好像一根樹被連根拔起,整個在空中懸浮著,底下的根莖一出了土就開始收縮,慢慢的進去劍中。
劍身光華湧動,好似一把上古神劍。這個時候旁邊的塑像也開始動了起來,一下子抓住天空的長劍,雙手舉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白瀟羽砍來,而白瀟羽卻根本動都不動,其他人也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