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是墓地……村子是墓地……村子是墓……這五個字震得白瀟羽的腦海嗡嗡作響,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說明現在的心情了,隻是覺得莫名的一陣頭暈。
“什麼?!!你說這偌大的村子竟然是一塊墓地?”白瀟羽心道:為什麼自己要帶兄弟們來這個地方?既然這裏是一塊墓地,那為什麼我還要帶著兄弟們來送死?
楊子也有一些激動,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王先生的麵前,揪住王先生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道:“為什麼你之前不告訴我們這裏是一塊墓地?”
王先生拍了拍楊子的手,示意楊子鬆開,但是楊子貌似沒有鬆開的意思,仍然緊緊的揪著王先生的領子:
王先生見楊子不鬆手也沒了辦法,隻得說道:“昨天我告訴你們的都是真的,我的確是王族接引使的後代沒錯……哎,但是請你鬆開手聽我慢慢道來!”
“為什麼?!!為什麼!!!!哈啊!!”白瀟羽情緒有些失控,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激動的情緒好像能夠讓他忘卻那些煩惱似得,至少白瀟羽這麼認為。
楊子看了看白瀟羽感覺他現在的樣子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大相同,這個現象而且很是熟悉,自己已經聊到過了,這是白瀟羽失心瘋快要發作的前兆…
楊子趕緊鬆開了王先生的衣領,跑到白瀟羽身邊,給白瀟羽的後腦勺來了一下子,然後就把他扶到沙發上躺下了。
“你打算說什麼?快說吧!!”楊子表現得極其的沒有耐心,而且看上去還很是惱火,就好像現在恨不得把王先生給吃了一樣。
楊子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怒火,如果王先生現在一個說話不慎,就有可能會承受楊子那無盡的怒火,雖然王族接引使能力都不一般,但是現在這裏有這麼多人。
暗族的規定是可以使用暗族的術法對付普通人,但是如果是太多的普通人那就會受到懲罰的,最多就是對付一個普通人還不能把他給弄死了。
“好吧,我告訴你們,我是暗族的接引使沒錯,但是我並不是我的父親王輝讓我來這兒的,而是哪天我出去喝酒,被一個人捉來了這兒!”王先生說著搖著頭歎了口氣。好像那段經曆真的很是傷感。
“繼續!”楊子厲聲道。“我來這裏其實一個守墓人,而且這周圍都有結界控製著這裏,這個結界其實專門用來防止我逃跑的,所以迫於無奈隻得呆在這裏……”
“那個人會定期的送東西來,而我隻需要在這裏帶著就好,修煉什麼的那是自己的事情,無法求助於別人。”
“正是因為有了外麵那個結界,所以我根本就無法走出這個地方。更別說回到暗界了,而現在我由於太久沒有回到暗界了,我現在開始懷戀我以前十分厭惡的那個地方。”
楊子看王先生越說越離譜,說著說著純粹來說還說到自己的身上去了,根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東西,而且現在看上去還沒有表麵這麼簡單。
“哈哈哈哈……你會懷念?那麼當年你差點殺掉暗王這件事情為什麼你不說?從頭到尾你就沒有一句話是真話!我對你………已經失去了信心!”白瀟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你……你……你什麼意思?”王先生滿臉的驚慌失措,好像陰謀被揭穿了一樣似得,就是不知道她的心底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我?你還問我是什麼意思?”白瀟羽前合後仰的大笑了起來,仿佛就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我什麼意思?想必你很清楚!”
白瀟羽裂開嘴唇笑了笑,笑得很是詭異和奸詐,有一種陰謀感。過了一會兒,王先生好像已經緩過氣來了,緩緩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了吧!當年就是你在我父親身邊偽裝成一個樂師,想用錘子敲死我父親的那個人吧!白瀟羽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看上去很是滲人。
“你……你……你到底是誰?!!這件事情……你又怎麼會知道?”王先生談吐越發模糊,眼神之中滿是驚慌失措之色,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是在逗我?”白瀟羽眼神之中滿是不屑,然後微笑道:“當年就是你用錘子敲死了我!這就是我保護我父親的結果!”
白瀟羽笑得很是殘忍,而這個時候王先生已經暈了過去,楊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尖酸刻薄的白瀟羽,心裏邊也是十分的震驚。
“白……老大……”楊子瞅了瞅白瀟羽的身影,試探性的喊道。“嗯?”白瀟羽扭過頭來,楊子一下子看到白瀟羽的大臉,被嚇了一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可能是壓驚。
“什麼事兒?楊子?”白瀟羽看著楊子微笑道,楊子看見白瀟羽的微笑感覺很是熟悉,不像剛才對王先生那麼的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