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事兒,我就想要確定一下你究竟還是不是我們那個認識的白老大而已!”楊子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順便也遞給了白瀟羽一支。
白瀟羽點上煙,衝著楊子笑了笑,然後道:“你看看我?哪兒不像白老大?”白瀟羽明知故問道。
楊子繞著白瀟羽走了一圈兒,然後道:“哪兒都像,就是有一個地方不像………”楊子頓了頓沒有在說話,白瀟羽卻是一副期待下文的樣子。
白瀟羽見楊子大天不說話,然後道:“哪兒?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白瀟羽躺在沙發上,雙手搭在沙發頂沿上。
楊子抽了兩口煙才緩緩道:“我就是說不出來啊,你以為我真的不想說?”楊子白了白瀟羽一眼,心道:“老大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呢?要找又找不出來,但是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我知道你說的什麼了!”白瀟羽吸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往王先生的身上一彈,然後才緩緩道:“你說的是氣勢對不對?”
楊子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然後又想了一會兒,才道:“沒錯兒!氣勢!就是氣勢上的問題,難怪我怎麼感覺不出來!”
楊子一拍手,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高興,不過隔了一會兒他似乎才發現現在並不是高興的時候,然後才疑惑的看了看白瀟羽。
白瀟羽恰巧把頭轉了過來和楊子四目相對,楊子躲開白瀟羽的視線,然後又觀察了一會兒白瀟羽才道:“既然氣勢都不同了,那你肯定不是白老大!而且這股氣勢還很熟悉!”
楊子似乎感覺在哪裏感受到過這股氣勢,但是就是感覺不出來究竟是在哪兒見過,所以覺得氣場既然都不同了,那麼這就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你們倆,去把王先生給捆上!”白瀟羽喝了一口茶,然後又點上一支煙才道:“我提示你一下吧!常州市…”
楊子扭動了一下眉毛,才道:“常州市……常州市……常州市……對了!!你肯定就是哪天和白老大對話的那個人!而且當時你肯定還沒有能夠完全控製他,一直在尋找機會!然而現在機會來了,你就控製了白老大!對不對?”
“沒錯兒。”白瀟羽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風輕雲淡,仿佛這件事情根本就是與他無關,也不是他自己的做的似得!
“我……我……”楊子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鐵青,好像是要發火了。“你?你什麼你?”白瀟羽還是那一股淡淡的口氣,楊子卻是已經氣的半死了!
“我要撕碎了你!幫白老大報仇!”楊子咬牙切齒道。“就憑你?”白瀟羽露出了鄙夷的眼神。“你以為就憑我?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要幫白老大報仇?”
“是!!”幾十人的聲音震得這個本來就不是很大的屋子嗡嗡作響,好像玻璃都快要震碎了一般,但是威力其實根本不足以震碎玻璃。
“哈哈哈哈………就算是憑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不管怎樣,現在我們先處理掉這個小子,回到宿舍之後在進行你們所說事情吧!”白瀟羽笑道。
楊子想了想,覺得也是,就從桌子上拿起剛才白瀟羽沒有喝完的茶水,一下子倒在了王先生的身上,這水好像還有些燙,倒在王先生身上之後還在冒著白氣。
“嘶……啊!!”王先生一下子就被燙醒了,就像那杯水還是開水一樣。“這茶水你那兒來的?”楊子皺著眉頭問白瀟羽。
“什麼那兒來的?不就那兒倒的嗎?”白瀟羽指了指不遠處,差不多就在王先生剛才喝茶那個位置的水壺。
王先生的臉由於被開水燙了一下,整張臉顯得有些潮紅,這並不是那種看見心動女孩兒的那種顏色,因為他………滿臉都是紅色的!
這恐怕還是因為充血的緣故吧,可能被開水燙了一下刺激了神經,整張臉都是紅撲撲的,可能是刺激讓腦部控製血液流到那兒的。
王先生還在叫,同時也在不停的掙紮,楊子走了過去,“pia!!”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王先生的臉上,這個時候王先生在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你們……你們想要做什麼?”王先生不停的往後挪動椅子,看上去是想要逃跑,突然噗通的一聲,王先生倒在了地上。
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那是因為她的手被捆在背後的緣故。“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白瀟羽挖了挖鼻孔,嗤了一聲,楊子看了一眼他,他就不吭聲了。
“說!”楊子厲聲道。“我……我……我是這兒的守墓人!”王先生明顯已經被他們折磨慫了,不然也不會連說話的都結巴了。
“守墓人?”楊子皺了皺眉頭,習慣性的看了看白瀟羽,白瀟羽一臉的平靜,好像這個答案一點兒也不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