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突然的離去對於白瀟羽的打擊是十分的,這件事情無論對於白瀟羽的白老大工程隊的任何一個人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過了不久之後,龍銀也跑了進來,看到白瀟羽正在冰棺上不停的撞擊著自己的腦袋,他微微的低下了頭。
“dont stop morning.......”白瀟羽聽到了手機鈴聲,頓時就停止了撞擊冰棺,龍銀見白瀟羽停止了撞擊冰棺,還以為他要接聽電話,白瀟羽隻是短暫的愣了一會兒,就又開始撞擊冰棺了,白瀟羽根本就沒有理會電話鈴聲。
可能電話那頭見這邊很久沒有人接聽電話,所有就掛了。“嗚……嗚……”龍銀突然的那一瞬間感覺到褲兜裏有什麼東西在振動,連忙就打開了病房的門,然後就出去了。龍銀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
然後就接了:“喂?”“龍銀嗎?”“是我。”“你們在哪裏?”“江州市北城區人民醫院。”“人民醫院?去醫院幹什麼?你們是不是有誰生病了?”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十分急切的聲音,龍銀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是不是啊?”電話那一頭聽到這邊沒有聲響了,聲音越來越急切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你過來吧!”龍銀的語氣之中滿滿的無奈與心酸,帶這個這種情緒,他掛掉了電話,他知道這件事情任何一個人在一瞬間都無法接受。
就像現在的白瀟羽一樣,變得越來越頹廢,越來越不堪,至於最後會發生什麼呢情況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但是有一種情況是能夠猜測得到的,如果白瀟羽無法振作起來,那麼他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白瀟羽現在的悲痛欲絕,與傷加上一些其他的因素,他很有可能會瘋掉,但是猜測畢竟也隻是猜測而已,這種話不能說早了,也不能夠說絕了,現在能夠改變白瀟羽的唯一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他自己。
如果他的心智夠堅定,那麼這場心理上的戰爭他就沒有任何疑問的能夠恢複正常,但是他畢竟是有前科的人,會不會瘋掉還真的很難說,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兄弟希望他瘋掉,白瀟羽就是他們的中流砥柱,失去了他,就等於失去了自我的中心!!
所以沒有人希望他倒下,現在就是一種最最最最艱難的考驗,無論是對於白瀟羽,又或者陳大彪,在或者龍銀,這都是挑戰每個人的心理承受的極限,一個沒有把握好,就會變成失心瘋,又或者其他什麼極端的做法。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龍銀的手機再次振動了起來,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房間之中振動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刺耳,龍銀拿起手機,看都沒有看來電顯示,就直接道:“我在人民醫院五樓,老大他……你去一樓5五號病房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正準備問點事情,龍銀就已經掛掉了電話,陳大彪站在人民醫院的門口,看著人民醫院四個猩紅的大字,他感覺心中極度的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但是又無法預測,陳大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踏進了人民醫院的大門。
醫院之中人來人往,唯獨5號病房那邊沒有任何一個人走動,甚至於可以說已經拉了警戒線,那條走廊的外邊一張碩大的紅色紙張,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事情的主題,大概意思就是閑人勿入。
在看右下角的署名,竟然是……江州市主城區公安局總部!!陳大彪嚇了一跳,為什麼這裏會有一張告示?陳大彪的內心告訴他這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他知道白瀟羽在裏邊,他還是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
陳大彪猜測,現在的情況有兩種:一,白瀟羽受了傷,而且犯了罪,正在醫院審訊白瀟羽,二,白瀟羽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讓警方高層知道了,提升稱為高官,但是受了傷,正在醫院養病。陳大彪甩了甩腦袋。
心道:第一種情況還有可能,第二情況的話根本沒的說,因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自己跟著白瀟羽的時日也不短了,白瀟羽是怎樣的一個人,會做怎樣的一些事情他都一清二楚,所以第二種情況就直接排除了。
陳大彪出神之餘,沒想到已經到了,他站在門口猶豫著,但是始終沒有勇氣去敲門,他擔心的並不是看到白瀟羽被警察審問,也不是白瀟羽正躺在病床上和楊子有說有笑,而是擔心有什麼讓他意外而自己卻又無法猜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