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開門,這個時候他想起了楊子為什麼不在,於是他撥通了楊子的電話,電話裏嘟嘟嘟的聲音一直響著,可就是咩有人接聽,直到一分鍾過後電話自動掛掉了,陳大彪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這個時候一個警察帶著一部手機進來了,而且警察還低頭望著手機,陳大彪立馬就注意到了這個警察,警察突然將手機點了一下,然後一黑屏,就準備過來,這個時候陳大彪的手機之中傳來了忙音。
陳大彪覺得十分疑惑,為什麼警察點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就穿來了忙音?難道那不是手機,而是一個信號屏蔽器?他看了看手機,不對啊,手機的信號仍然是滿格啊,陳大彪有撥通了楊子的電話,這個時候警察平放在手裏的手機突然亮了。
警察見手中的手機一亮,好像是有人打電話過來了,但是他沒有掛掉,而是朝著陳大彪走了過來,到了陳大彪的麵前之後疑惑的,看了看陳大彪,然後又看了看房門號,最後拿起手機看了看,這個時候陳大彪清清楚楚看到警察手中那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
赫然便是陳大彪的外號陳大屌,而這個外號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存號碼的時候存了這個外號的隻有楊子一個人,陳大彪一把搶過警察手中的手機,然後細細的端詳了起來,他看了一會兒身體突然就是一震。
然後怒氣衝衝的看著警察,警察好像絲毫不在意,從陳大彪的手中接過手機就進了五號病房,陳大彪也衝了進去,正準備大罵警察的時候,突然發現,房間之中有一具冰棺,冰棺上一個額頭流著血的人正看著兩人。
陳大彪的渾身顫抖不止,看著那具棺材和趴在棺材上的白瀟羽,陳大彪搖著頭,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冰棺中那冷凍下的霧中若隱若現的人影,仿佛這一切都是不真實,是幻境,是夢境,不是現實!
雖然有人說現實就是夢境,夢境就是幻境,幻境就是現實,往往人們不肯相信這是事實的時候就會把它看成夢境,但是他感覺夢境有點真實,就幹脆想象成了幻境,也隻有幻境才是真真假假都有可能!
所以毋庸置疑,現在的陳大彪並不想相信這是事實,所有就把它看成了夢境,夢境又轉換成了幻境,幻境又有兩個選擇,所以,現在的情況陳大彪默認的事假的,但是著畢竟是事實,陳大彪使勁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很疼,這就是證明這是現實世界的一個強有力的證據,陳大彪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的原因是他想要逃避事實,不想承認這是事實,他不相信楊子死了,他不相信躺在冰棺之中的人是楊子。
但是……
陳大彪最後還是相信了,他感覺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就出了痛苦的眼淚,還不停的問著白瀟羽這是不是真的,然而白瀟羽剛才看見他進來隻是道了一句:“你終於來了!”然後好像止不住心中的悲傷,又來用頭一遍又一遍的撞擊的冰棺。
陳大彪終於發現了拿著楊子手機的警察叔叔,他抱著警察的腿,一遍又一遍的問警察究竟是不是真的,警察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吧手中的手機給了陳大彪,撥開陳大彪抱住腿的手,就出了門。
“哐!!”警察帶上門的聲音回蕩在隻有陳大彪的哭泣聲和白瀟羽撞擊冰棺的聲音的病房,讓兩個人都止住了現在的行為,陳大彪站了起來,抹著眼淚,對著冰棺道:“兄弟,我來了!希望你在那裏等著我,終有一天我會來找你的!”
陳大彪不停的抽泣著,白瀟羽摸著冰棺,道了一句:“兄弟,對不起,都是我這個做老大的沒有做好,希望你在那邊能夠過得好,終有一天我們三人會下來找你的!”白瀟羽說完,很是堅決的一個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陳大彪也跟著出了去。
悲傷的氛圍,舅舅不能平息,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江州市北城區江濱花園路上,兩個人一言不發,就這樣安靜的走著,走著走著,不知道怎麼的,又走回了人民醫院,白瀟羽看著醫院掛著人民醫院四個像是被鮮血染紅的大字,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