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你天真吧,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既然你能夠從那個遊戲中活下來為什麼不走出那個陰影,還要把你受到的傷害強加在別人的身上。”
我痛恨的瞪著他,覺得他的陰險和可惡並不是一朝一夕就養成的。
“我為什麼要清醒過來,在這這王國裏我才是真正的君王,離開了這個王國我什麼都不是。”
陳銳麵容扭曲,捂著自己的傷口冷冷的叫道。
“現在你的王國已經不複存在了,告訴我地獄邀請人到底是什麼人,你不需要再替他隱瞞什麼了。”
我急切的說道,他既然能夠從那場遊戲裏麵存活下來,自然知道地獄邀請人的真實身份是誰。
“桀桀桀,想要從我的身上得到秘密,癡心妄想,你們永遠都別想結束這場遊戲,我會在地獄裏麵等著你們。”
陳銳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目光一韁,從嘴裏那噴出了一大口的黑血,半截兒舌頭也噴了出來。
那個家夥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蠕動了幾下,然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他已經死了!”
雲浩珊探了探他的鼻息搖著頭說道。
“這個家夥就是一個瘋子,已經被這個遊戲給控製了他的神經。”
我歎了口氣,就算是他不死也不可能告訴我們有用的消息。
我又將目光轉向了李伯陽他們。
“你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別以為你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我們兩個為了獵殺你們,找到了那個紙箱廠碰到了看門的那個老大爺,他也告訴了我們陳銳的事。”
落蕾冷冷的望著我。
我則冷汗直冒,幸虧我們兩個盡快的離開了那個廠子,要不然要是遭遇他們那就麻煩了。
“原來你們到現在都在自相殘殺,要不要我幫你殺了他們。”
雲浩珊冷眼站在了那裏,舉著大砍刀回過頭望著我。
“不必了,他們也是逼不得已,因為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按照遊戲裏麵的內容來。”
我的心裏麵犯了惻隱之心,不想把他們全都趕盡殺絕。
我把所有精神病的人都放了,那些精神病人全部都被打了藥物控製,等我們把他們救下來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們有什麼打算?”
雲浩珊冷不丁的問了我這一句話。
“回去繼續調查,努力的完成他交給我的任務,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我仰頭看了看天空,現在我對自己能夠活下去的希望真的不是很大了。
“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雲浩珊突然靠了過來湊在我的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說的是什麼現象?”
我頓時來了興趣。
“在達州中學一個年級裏麵也發生過這件事,是我報社的一個前輩告訴我的。”
“她當時負責報道這個案件,可是到最後這個案件卻不了了之了。”
雲浩珊臉色慘白的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