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說明這個教室裏麵一個學生都不缺,他們根本就沒有死過人嗎?
“趙陽!”
徐筱雨突然狠狠地拉了我一把,指著我對麵的一個學生瑟瑟發抖,順著她的手勢我才發現有一個學生一直都在那裏低頭做題,但是在他的脖子後麵明顯的一道勒痕,已經成暗紫色了。
果然如此!看道那個學生我的想法已經證實了,我大步地走上了講台高聲的說道:“你們也玩兒過那個死亡遊戲吧,在那個遊戲裏麵你們有幾個人活下來了?”
我的話音剛落,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這些學生們都木然的瞪著我,那60多對灰蒙蒙的眼珠齊刷刷的望著我,讓我多少都有點不寒而栗。
“你這個家夥在胡說八道什麼呢,玩什麼死亡遊戲。”
“就是嘛,你是神經病嗎?”
過了好一會兒,那些學生們才開始在下麵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了,有不少的男生都對我怒目而視。
“不要再偽裝了,地獄邀請人一直都在控製著你們不是嗎,何必在我的麵前偽裝什麼。”
我冷冷的說道。
“你神經病吧,再胡說什麼呢,我們整天都在這裏學習哪有心思玩兒遊戲,再說了你是記者嗎?”
一個高大的男生站了起來,對著我怒目而視。
“我並沒有胡說八道,你們這些人其實都已經死了!”
我稍稍的停頓了一下,故意的加重了語氣把這句話給喊了出來。
班裏麵再次沉默了下來,那些人的眼神兒變得更加的呆滯了,他們一個個都直勾勾的瞪著我。
我隻聽撲通一聲,那個高大男生的頭從脖子上麵掉了下來,像皮球一樣在地上滾了下來。
“啊!”
徐筱雨發出了一聲尖叫,一股巨大的惡臭味在班裏麵蔓延開來,所有的學生身上的肉都開始腐爛,大量的蛆蟲在他們的身上爬來爬去。
他們都一個個的從座位兒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如同是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慢慢朝我們撲了過來。
“我們要活下去,我們要活下去了!”
一個女孩子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她的頭發一縷縷的被甩了下了,我看到她的腦袋後麵有一個巨大窟窿,應該是被錘子給砸開的。
“啊!”
雲浩珊也發出了一聲驚叫,在她旁邊的兩個男生已經抓住了他,那個男生的手上滿是爛蛆和爛肉,朝著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我的心頭一熱,指著凳子就想過去救他,但是我的腳下一絆,從泥土裏麵居然伸出來了一雙幹枯的爪子抓住了我的腳踝。
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個披頭散發的女孩子已經朝我撲了過來,一條又軟又滑的舌頭已經朝著我的脖子卷過來。
碰的一聲,那個女孩子的頭顱被雲浩珊一腳踢飛,而我在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那些學生們密密麻麻的衝了過來。
“快跑!”
我大吼了一聲,拉著這兩個女孩子就往外跑,身後的屍臭如同是濃霧一般包圍了過來。
我們幾個拿出了百米衝刺的速度,跌跌撞撞的跑出來這個教室,當被陽光照在身上的時候感覺有一股陰冷的東西湧上心頭,我的身體一震,在路邊兒拚命的幹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