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依偎在驕陽底下抱了好久,終於在那朦朧的煙霧之中看到了一輛公交車緩緩的開了過來。
“車來了,我們早點兒回去吧。”
我刮了刮她的鼻子拉著她上了車,剛一上車我就感覺到不對勁兒車子裏麵有一部很大的黴味。
車上麵站滿了人,在我的旁邊站著三個人染著黃發的人,他們背對著我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但是我感覺他們好像一直都在朝我這邊兒看。
“趙陽,不會有什麼事兒吧,我為什麼感覺點怕呀!”
徐筱雨趴在了我的耳朵邊兒上輕聲的說道。
“別怕,無論你看到什麼,遇到的都是幻覺。他不會真正傷害我們的。”
我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摟道懷裏,感覺到車子微微的顫抖著,穿過一個路口之後,車子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在公路上狂奔。
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回我們學校的方向,我的頭腦裏麵突然響起了一個危險的信號。
“師傅,這車子要開到哪兒去。”
我在門口大聲的叫著,想要試圖手動將車門給打開。
可是那個司機依然在開著車,並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我,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嘿嘿的冷笑,站在我前麵的那三個黃毛緩緩的轉過了頭。
那是一張沒有臉皮的血肉模糊的爛肉,充滿鮮血的眼球在那沒有眼皮的眼眶裏麵瘋狂的旋轉著。
“啊!”
徐筱雨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將頭拚命的往我懷裏麵紮。
“我早就和你們說過,你們逃不掉,你們永遠都逃不掉!”
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那三個家夥看著我們陰慘慘的發出了一陣冷笑。
眼前的都是幻覺,都是那個家夥故弄玄虛弄出來嚇唬我們的。
我在心裏麵默念著這句話,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兒一陣歇斯底裏的疼痛傳過來,該死的我看到的竟然不是幻覺,是真實的。
那三個家夥慘笑著將血淋淋的爪子朝著我們這邊伸了過來。
“都給我滾!”
我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那三個家夥咕咚一下齊整整的倒了。
我拉著筱雨就往前擠,站在我們旁邊的那些人身體無比的僵硬就如同是水泥一樣,我在他們的身上終於聞到了發黴的源頭,這些人全都是屍體。
“讓我們下車,我不坐你這個車了!”
我擠到了駕駛艙,對著那個司機大聲吼道。
而那個司機的頭顱則緩緩的轉了過來,我看到了一個爬滿蟲子的臉嘴裏麵還咬著半塊兒綠豆糕。
我雙腿一軟,一屁股差點兒坐地下。
這個大叔不就是上次在公交車上遇到的那個,這輛車就是上次我們搭乘的那個公交車,他一直都在跟著我們。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主人沒有讓你們離開你們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車將載著你們去地獄。”
那個司機瘋狂的慘劇笑著。
還沒有等他說完這句話,我就一巴掌打了過去他的頭顱哢嚓一聲,居然從脖子那裏裂了一個大口子。
不過這好像對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他扭動了一下脖子機械的望了我一眼繼續瘋狂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