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估計在那兒又玩兒瘋了,結果吃的跑肚拉稀的,我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控屍蟲依然一動不動的待在了我的枕邊。
這說明危險還沒有過去!我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牆上的那個裂縫更大了,可是裏麵一片黑暗,望下去涼颼颼的什麼都看不見。
突然之間,我看到肖楚河的床上出現了一大把的頭發,那些頭發錯綜複雜像毒蛇一樣纏繞在了一起。
難道控屍蟲感覺出來的危險,是在那裏嗎?
我拿著控屍蟲跳了下去,那些頭發居然是從它床上長出來的,越長越多,就如同是雨後新筍一般。
控屍蟲鑽到了那些頭發裏麵在裏麵尋找了一會之後又冒出來的頭,表示這些我頭發並沒有攻擊性。
“啊~”
一陣歇斯底裏的慘叫傳了過來,一下子把我們宿舍的人全都驚醒。
“我靠,這是什麼聲音!”
譚雲打開了燈,一臉驚愕的望著我。
“好!好像是,好像是肖楚河的聲音!”
陳龍在對麵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他有危險!”
我說完了這句話拉開了門,就朝著廁所的方向跑去,他們幾個別跟著我跑了過來,廁所的門卻從裏麵反鎖住了。
無論怎麼用力門都打不開,我們隻聽到了肖楚河在裏麵驚恐的慘叫聲,還有類似於替打牆壁的聲音。
“你們都讓開,讓我撞開它!”
羅雲充著我們做了一個手勢往後倒退了數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嘭的一下,他碩大的身體撞在了門上,那扇門被他撞開,他也不由自主的跑了進去,可是剛進去不到兩秒他就驚叫了一聲,坐在了地上。
“到底怎麼啦?”
我們幾個也爭先恐後地擠了進去,看到裏麵場景的時候,我們幾個都不由自主地驚叫了一聲。
肖楚河死了,他整個人被吊在的房梁上,而勒著他脖子的居然是一團衛生紙,本來無比柔和的衛生紙,這個時候卻如同是一條粗壯的麻繩兒一般,將他的脖子緊緊的纏住。
鮮血從他的脖子裏麵滲了出來,整團衛生紙也被染成了新紅色,他的眼睛死命的往上翻著,舌頭也吐出來了大半截。
他的瞳孔無限的放大,似乎是生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但是最讓人感覺到不安的是他居然在笑。而且是在看著我們笑。
“鬼呀,鬼魂殺人了!”
譚雲驚恐的顫抖著,口水都從他的嘴巴裏麵流了出來。
“管它到底是不是鬼魂殺人,先去報警啊!”
我死命地拍了他們幾個一下這一下,他們才反應的過來,都隻恨爹媽手生了兩條腿,慌慌張張的跑下樓去報警,通知學校。
學校再次發生了命案,季浩天他們火速的趕了過來控製了現場,當然也驚動了傳說中的校長。
當眾人來到這兒的時候,整個樓層都已經被清場了,隻有我們幾個目擊者留在了這兒。
“該死啦,這學校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最近這段兒時間接二連三的死人啊,真的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