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導主任望著地上的那具屍體不住地顫抖著。
“注意你的措辭,隻不過是巧合而已。咱們的學校很太平,再說了我們可是這座城市裏麵數一數二的高中,不要為了那麼一點兒小插曲兒侮辱了我們學校的名聲。”
校長的老臉上出現了一絲厭惡的神色。
“是,是,剛才是我一時口誤,其實我表達的不是那個意思。咱們學校的名聲依然還在,隻不過是出了一點兒意外而已。”
訓導主任馬上反應過來一個勁兒的對著校長陪著不是。
“死者是你們宿舍的?”
季浩天仔細的檢查著肖楚河的屍體,站起身來回頭看著我。
“對,我半夜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拿著一卷衛生紙出來上廁所。聽到他慘叫我們就趕過來了。可是門打開之後他就已經死了。”
其實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這個人真的死了,我的心裏麵震撼還是蠻大的。
“被衛生紙勒死了,這個也死因也太匪夷所思了,我辦案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死法。”
一個老法醫在旁邊兒搖著頭,試圖將她脖子上的那卷衛生紙解下來,可是那衛生紙卻越纏越深,把他的脖子都已經快壓扁了。
“這個地方有沒有那種東西?”
季浩天湊到了我的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控屍蟲沒有什麼反應,那個東西應該已經走了。”
來的時候我就讓控屍蟲把這裏前前後後的找了一遍,可是什麼都沒有隻剩下那一團殺人的衛生紙了。
“這就奇怪了,難道他真的是被這卷衛生紙給勒死的嗎?”
季浩天皺著眉頭搖著頭拿出了一副非常不解的樣子。
“他生前應該看到過非常恐怖的畫麵兒瞳孔無限的放大,與其說他是被衛生紙勒死的,還不如說他是被嚇死的。”
我在後麵輕輕的補充道。
“那這個樓裏麵到底有什麼東西能把他嚇成這個樣子。”
季浩天聽了我說的話之後顯得更加的疑惑了,不住地搖著頭。
“這個樓已經封了十多年了,這是第一年打開,我肯定不知道裏麵到底有什麼。但是這些事情校長肯定知道。”
我將關注的目光放在了那個一言不發的校長,他好像到現在還無比的淡定,什麼都沒有說過呢。
“這個宿舍裏麵到底經曆過什麼,如果簡簡單單隻是一個跳樓的女生,事情不會發展的這麼複雜吧。校長先生!”
季浩天聽明白了我說的意思,也將目光投向了這個校長一臉嚴肅地開口道。
“我隻是一個校長而已,管著的是學校的整體工作,學生的具體工作我實在不了解。我隻知道這個學校曾經有兩個女生跳樓自殺了,學生們害怕我就把樓給封了,這裏麵的事情我的確什麼都不知道。”
校長的臉色一沉,十分決絕的回答了這麼一句話。
他是在推卸責任,隻不過這樓裏麵的事情他肯定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