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醫生叫了一聲討厭,扭著自己水蛇般的腰走出了停屍房的門,不過我還在想一個問題,小潔臨死前說過這個醫院一年前就做過類似於死亡遊戲的事情,整個醫院的人無一幸免。
可是現在這個醫院裏麵的醫生都是什麼人呢,他們究竟是活人還是死人,這一切全都是未知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屍體上的胸牌兒怎麼寫的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啊。”
一個年輕的法醫臉色鐵青地顫抖著說道,而在他的麵前正擺著一具已經凍得硬邦邦發青發紫的屍體。
我們聞訊走了過去果然那個屍體上麵掛著的牌子上麵寫著死者生前是正德醫院的院長,死於腦梗突發。
“媽的,我早就說過這家醫院不對勁兒,大家做好戰鬥準備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季浩天氣急敗壞的打了一個響指,做了個手勢,而他旁邊的那些警員們紛紛都拔出了手槍,一連警惕的望著四周。
我也讓控屍蟲和小雪都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書到用時方恨少,我現在才終於明白過來我懂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如果穆青在我身邊事情解決起來就容易多了。
“哎呦,我說各位警官,這是幹什麼呀。一個個都全副武裝的,我們醫院又不是監獄,你們用得著這麼緊張嗎,快點兒都把槍放下吧,要不然把病人給嚇著就不好了,再說了這房間裏麵都是屍體,你們緊張個什麼勁兒啊。”
那個娘炮醫生突然無聲無息地站在了醫院的門口,朝著我們樂嗬嗬的咧著嘴。
“這不就是你們要的花名冊!”
他一邊說著一邊兒遞過來一個白色的本子,季浩天隨手翻閱著我也湊過去看,發現那個上麵的院長並不這個屍體。
這個屍體的名字叫做齊大勝,而花名冊上這個院長的名字叫做劉德海,隻不過沒有照片兒暫時還辨別不出來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停屍房裏麵的那具屍體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也是一個院長!”
我忍不住問道。
“那個呀那個是我們上一屆的院長,他突發腦梗死啦,這個院長是新來的到任還不到一年。”
那個娘炮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兒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今我們查實,被女屍咬碎了的醫生叫做李成,你認識這個人嗎?”
季浩天揮了揮手,一臉警惕地望著這個娘炮。
結果那個娘炮啊的一聲,而且手到亂顫就如同是突然犯了羊癲瘋一般。
“那個人一年前就已經死了呀,他給院長做手術的時候無意之中出現了一小失誤,這才造成院長身亡的,後來他因為太過於內疚跳樓身亡了,他怎麼會又出現在這啊。”
又是一個一年前就已經死了的人出現在這兒,小潔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沒有錯,這個醫院裏麵活人已經所剩無幾了,這些人都已經死了,但是他們還活在自己的夢裏,覺得自己沒有死去。
“他真的是因為內疚跳樓自殺的嗎,還是他故意的殺死了院長!”
我冷笑了一聲加重了語氣死死地盯著這個娘炮,我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副媚態。
“你在說笑呢,他怎麼可能故意的殺死院長呢,他要是真的想要殺死院長,那他不就犯法了嗎,現在是法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