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毀的宴服
左千墨唇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迎著慕容千雪平靜的恨意,他輕輕的踏上慕容夫婦的屍體,嘴角的笑容絲毫不曾改變,鞋底在慕容夫婦的身上留下印跡,左千墨一步一步走近慕容飛雪,對身後一對剛應該他而死去的人不曾在乎。
慕容飛雪站在樓梯口,傲慢的抬頭凝視左千墨,她的雙手緊緊攥著,眼裏是分明的恨意。
慕容飛雪安靜的坐在房間裏,這是她來到左千墨身邊的第二年,她接受他的意見,呆在他的身邊殺了他。她住的地方就象一個城堡一樣漂亮。可是十三歲的她對左千墨隻有恨。
很難想象她每天都有想要殺他的念頭,客廳裏傳來吵雜的聲音打亂了慕容飛雪的思緒,憤怒的盯著床上那身人人夢寐以求的高貴宴服,那是左千墨為她準備的晚禮服。今天是她十三歲的生日,左千墨不顧她的要求執要為她舉行生日派對。
“飛雪小姐,少爺一直叫你快點下去很多客人己經在等了。”管家安克畢恭畢敬的說。
慕容飛雪站起身輕輕的笑起人,她轉身一手拿起桌上的剪刀一手拿起宴服,從容優雅的走下樓。
璀璨的水晶燈、柔美的音樂,年輕俊美得令人屏息的左千墨右手執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懷,他的左手並沒有閑下的放在身邊一名驕豔女人的腰間。
“生日快樂。”左千墨迎上慕容飛雪仍有怒氣的眼睛裏。
所有的賓客都因左千墨才會到此為一個不知名的女生慶祝生日,他們一見左千墨對這個小女生的在乎也都奉承的高抬酒杯,“生日快樂。”
慕容飛雪麵無表情的看著一室虛偽的人她走近左千墨的身邊,舉起手裏的宴服,“我不是你的洋娃娃我不會穿上你送給我的這些衣服。”
“你穿起來會很好看。”他眼雙熠熠發亮,“比這裏所有的女人都要好看。”
左千墨身旁嬌嬈美豔的女人狠狠皺起眉不滿的打量著慕容飛雪,哼,她隻是一個身材平板的小不點,哪會比的上豐滿盈潤的她。
慕容飛雪舉起手裏的剪刀,“我不要你為我做生日,我不要你送我衣服,我不要你對我假惺惺的笑。”
“你又要殺了我嗎?”左千墨勾唇而笑。
“我隻是不需要這件衣服。”慕容飛雪將鋒利的剪刀對著她手裏華麗昂貴的宴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次又一次的剪下去。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一件價格菲的宴服就被可憐的剪成一條一條狀仍在地上無人理會。
“你在什麼嗎?你知不知道這件衣服價值幾百萬!真是沒有家教辜負千墨的一片好心。 ”鍾子豔跳腳 的看著慕容飛雪將衣服剪碎,要知道左千墨可不會為了她去專門訂做一件宴服。
“閉嘴。”左千墨冷冷的開口,他臉色鐵青奮力的揪住慕容飛雪握住剪刀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恨你。”慕容飛雪對左千墨不曾產生過畏懼。
左千墨全身猛地一震,“再為抗我的命令我會殺了你。”
“你不殺我我也會殺你的。”慘白的臉蛋隻因為左千墨不斷加大力度的手,慕容飛雪的手漸漸失去了力量,手裏的剪刀也哐當一聲落地。
尖利的尖頭落在慕容飛雪雪白的腳麵上,血立刻噴湧而了,左千墨緊張的抱起慕容飛雪,“安克,去叫醫生。”
“你放開我!”慕容飛雪不斷的在左千墨懷裏掙紮。
左千墨冷冽的沒有溫度的雙眼瞪著慕容飛雪,“再吵下去我現在就送你出國,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國外,永遠都報不了仇!”
慕容飛雪語噻的緊緊咬著下唇不得不服從他的話,腳上的痛也令她的額頭滲出點點香汗。
“晚會到此結束,所有的人都給我出去。”左千墨踏上樓梯冷漠的對著一室的人說道。
所有的人都因左千墨的話而不得不放下手裏的酒杯,也都忍不住都看一眼左千墨懷裏那個年僅十三歲的女孩。
這一刻所有的人都知道左千墨的身邊藏著一個叫慕容飛雪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