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她嫁給了鬼嬰(1 / 2)

我跟他告別,他給我的名片上印的名字是葛老鬼,除了一串電話號碼,什麼都沒有。

“他跟你嘀咕半天,說的什麼事?”重新上路後,塗麗花從後座坐到了副駕。她把頭偏向我右肩,眼光溫柔地看著我。

“沒什麼,他說你臉色不大好,應該是生病了,”我回答她,有些話不宜直接說穿比較好。

“謝謝你呀,”她突然很妖媚地對著我說。“謝啥?”我很奇怪他為什麼這樣說,她有病了我送她回鄉也很正常的。

“你不會瞧不起我吧,你看我是來自窮山溝,大山深處的野女孩,”她兩眼定定的望著我。

“怎麼會?”我說,我也是鄉下的孩子,再說我文化水平都沒你高,都配不上你,還怕你嫌我呢。

“這場病好了,我就嫁給你,好不好?”我看見她的眼睛,分明象一口很深的古井,裏麵散發出悠幽的氣息……她的眸子裏有一絲狡猾的成分。

“你不會是開我玩笑吧,”我左手握方向盤,右手激動地握住了她的左手。她左手冰冷如雪,臉也是,但她雙眸好像特別有神。

“我不知道,我怕我會死了,”她幽怨地說。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佯裝有點生氣。一會說要嫁我,一會又說要死了,她這小腦袋怕是燒糊了吧。我抬手摸了她的額頭,並沒發燙,相反還透骨的寒。

“你冷麼?”雖然是十月天了,但這南方的天氣還是溫暖如春的。她穿一件碎花的連衣裙,我穿一套短裙衣褲,她就是說冷我也沒多餘的衣裳可以給她穿,不過我可以把車內空調溫度調高些。

“不,我不冷,我隻是有點困,”她懶洋洋地說。

“要不,你靜靜躺著,睡一覺吧,”我叫她把座椅往後放低,那樣仰坐著舒服許多。

“軍哥,我給你說件事吧,”她半抑在座椅上,胸前挺起渾圓的峰巒讓我看了心跳加劇,她就用那種妖媚的姿態跟我說:“我五歲的時候就成了別人家的媳婦。”

“什麼,五歲?”我大聲地喊了一句。“而且是一個鬼嬰的媳婦,”她見我露出驚訝的表情,趕緊解釋說:“五歲那年,出天花發高燒,整個人燒得陷入了昏迷,在家裏治不好,我爸抱著我要徒步走了一百多公裏,帶我去縣城醫院去治。我奶不同意,說走路一百多公裏,路上都要二天二夜,不用到醫院,路上我就死了。”

“不去醫院,哪有其他什麼辦法嗎?”其實我也知道,憑村裏的條件,複雜一點的病根本無法治愈。

“有,奶奶說有一個辦法可以治我的高燒,我跟你說過,我奶奶是一個專業驅鬼,我們那裏叫鬼婆也叫出馬童子的,”她慢慢道來,因為我是農村的,也知道出馬童子是指一些借神明名義,據說:可以讓邪靈附體,也可以通陰的一些人。

“我奶奶可不是一般的出馬童子,她還會煉鬼,”她接著說的事情,打破了我以往知嘵的一些生活常規。

“軍哥,你知道什麼叫煉鬼嬰嗎?”她問我。我搖了搖頭,繼續聽她說:“就是有些鬼婆去收羅一些天折的嬰兒軀體,出生未滿三天算好,當然最好的死嬰是死在母體中的嬰兒,因為這些生靈怨念最深。鬼婆把死嬰抱來後,施壇作法,用自己的中指血點在死嬰眉心,一個星期嬰兒不腐爛,小鬼便煉成了。鬼婆會把鬼嬰軀體藏在甕中,埋在房中某個角落,煉成的小鬼會隨時聽從鬼婆召喚,當然鬼婆得經常以血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