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賓館時,黃平跟派出所的陸振光已經在現場。我簡單介紹了一下昨晚的情況,晚上差不多十一點半,回到賓館,十分鍾後跟黃平去飯店吃飯,隔了幾分鍾讓小莫提了兩份混飩回來,小莫跟麗花待了十多分鍾回房睡覺,我不到一點回到不見她,所以說塗麗花失蹤時間就是在十一點半到一點之間。
好在賓館大廳跟走廊都按了攝像頭,調監控看一下這個時間段就知道了。
由於小莫今日有事,所以另一個服務員謝阿姨來上班了,她打開監控,讓我們觀看昨晚的實時錄相。
監控上看見小莫不到十二點就回到了值班室,十二點十分左右,鏡頭下有個戴墨鏡的黃衣男子大搖大擺地朝二樓樓梯走去,腳步輕飄飄的,沒有一點聲音。
二樓走廊監控也清楚地記錄了男子神情,沒有一絲血色一樣,煞白煞白的,我睜大眼睛,看見黃衣人竟然不用推門,好像是直接穿過門進去房間一樣。
假如不是親眼所現,誰也不會相信,黃衣人直接穿過了那扇木門進到了裏麵,而那間門正是我跟塗麗花所住的房間。
二分鍾以後,一股濃煙從門內湧出,這回他不走樓道,而且直接從二樓走廊窗口飄了出去。雖然不能看見他擄走麗花的圖影,但我可以肯定,麗花一定給她擄走了,因為十多分鍾後就看見了我回去的身影。
接著往下觀看,更恐怖的一幕出現了,我跟小莫在樓層尋找麗花,在我的背後始終有個黃色的影子,或前或後,始終離我不足五米。
在二樓,我進房間的片刻,黃影飄進了雜物房,開了燈,我在門口問:“小莫,有見麼?”她在裏麵翁聲說:“沒有。”待我上到三樓,他又馬上飄出來貼到我後背。我站在涼亭上跟小莫聊天,背後的黃影幾次作勢要推我下去,好在我又變了姿勢。直到我返房休息,黃影才一陣風飄走了。
此黃影人無疑是鬼魅,可是他為什麼又想害我生命呢?為什麼幾次又無法得逞呢?
“你應該戴了什麼避邪神器吧,”連陸振光都這樣說。他的臉上油光很重,光線反射上去一層螢光。
“老葛給的那串手鏈吧,”黃平回憶說。是呀,我開車碰上鬼打牆,還是那串手鏈救了他一命。
黃平拉我過一邊,低聲跟我說:“小林,恐怕我們真的遇上邪靈了,哪些古錢幣可能真的碰不得,昨晚我也一直沒睡沉,總覺得床前有一雙眼睛在瞪著我。”
不會是哪墳墓的怨魂把塗麗花擄走了吧,可是看影像又不象,一個黃影,一道黑風,我猛的一驚,“半仙庵!”我在半仙庵也碰到過,黃平說哪裏根本沒有什麼劉姨住庵,可以肯定是鬼靈作怪。
可是,方圓幾十裏誰能捉鬼降妖,一個是旗堡夏秋婆,另一個是坪山葛老鬼。兩個我都認識,而且一個還是麗花的親奶奶。
況且,她仿佛也預感到了塗麗花出事了,今晚準備召魂呢。
“夏秋婆今晚要召魂?”陸振光驚慌問道。
“是呀,今早我在修屍匠塗撚子處吃早餐,聽他侄女說的,”我據實說。
“糟了,每一次她施壇召魂都弄得當地雞飛狗跳,上次己警告過她了,再幹我一定\\'要拘捕她,”陸振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