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召魂會有異象,會傷害村民性命?”
“害人性命不至於,每次召魂,她會把山嶺間飛蛾蟲鳥都被召集到村裏,村民房前屋後全都掛滿了飛蛾呀蜻蜓呀,還有蝙蝠,甚至水溝裏,田壟間毒蛇跟老鼠都不計其數。”
“嗬嗬,這些可能是湊巧吧,不能說是她召魂的後果吧。”
“今晚有空你去看看,這些肯定不是偶然現象。她召魂時刻起,遮天蓋地的蟲蜉從山林間瞬時飛來,她順利還好,稍有不順一片淒慘叫聲,飛蟲死大半,整個村莊腥臭衝天。”
我被他描敘的情景嚇到了,這不是神通廣大的巫婆麼?說不定我所有的所作所為全都在她眼底,我想把塗麗花失蹤的消息瞞著她根本是不可能的。
“看來,我要把塗麗花失蹤的情況及時給她家裏說明,”其實,我剛才就該說了。
“我跟你一起去她家說明一下情況吧,”黃平對我說。有他在,我等於有了堵防洪堤,最好陸振光也去,他是派出所所長有佩槍。
“振光,不要去,你上次跟老太有過一次衝突。再者你說的哪些異相我們也沒根據一定因為是她召喚的才來的吧,”想不到黃平這樣說。不過也是,陸振光一去就說要拘捕老太太,這不一下子把關係搞僵嗎?
“她要還是這樣搞這一套神神鬼鬼的事,我總有一天要拘捕她的,”陸振光心有不甘地說。
“你算了吧,現在國家還有宗教局了,你以為還是以前的年代呀,況且我們現在去的目的是為了找人,而不是其他的,”黃平一句話把他頂了回去。我在旁邊作聲不得。
“坐我吉普車去吧,”黃平對我說。不了,塗麗花背包還在我車上呢,我說。
黃平看了我一眼說:“你小子把人家大閨女弄丟了,你不怕人家扣著你不放人呀。把東西提過來,坐我車去。”還是他想得周全。
我從車上拿下塗麗花的背包,不小心從背包裏掉出一麵小鼓,這是我們在墓中找到後那麵小鼓,鼓柄鬆動了,我找了一點紙片把它塞緊了,哦,對了,裏麵還有二枚古錢幣,黃平說一枚值二萬多現金呢。這是麗花的東西,我把它裝到包裏放好,還有她昨晚換下的內衣褲我也收拾了。
在路上,黃平問我小莫她奶奶是怎麼死的?我說是自己拿菜刀在肚腹上橫切了一刀,流血死的,擱在棺材裏還流血不止呢。
“那是他們買的不是謝大麻子的棺材,要是買了他的棺材屍體放進去就絕對不會再流血了,”黃平說的事讓人難以理解,棺材都是木頭做的,誰/的還不是一樣。
“你不是看過塗撚子的修屍本領不,他修屍不用縫針,而且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痕跡,你信不?”
“我信,開始的時候莫家還因為二百元錢跟他鬧不愉快,完事後個個都態度恭敬地送他,應該是對他幹的活滿意吧,”我說。
“所以說每一行都有神奇的地方,你在城市接觸少,我在鄉村常常跟這些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