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好像也沒有姓穆的人家吧,”黃平是鄉幹部,比較熟悉,他印象裏,整個鄉都沒有姓穆的。
“看這個墓應該年代久遠了,百年前或許有姓穆的,後來或者逃荒或者遷移,所以就沒有了吧,”陸振光如此分析。
夏婆用羅盤定了一個方向,開始念起咒語來,她麵北朝南,五心朝天,左掌心向上,大拇指扣小指,其他三指伸直,左手立於胸前,掌心朝左,大拇指、中、無名、小指內扣、食指伸直。
口念:探地達摩,無相無上,攝陰攝魂,無畏無懼,陰陽合和,人鬼交戰,嗎咪唄咪唵……
原來她做起了法,意圖用攝鬼術把鬼喚出來。
一陣透骨寒風從背後吹來,我一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
“啊哈,”有個聲音在樹林間回旋。
“你把他們東西歸還,我替你念七七四十九天超渡經,”夏婆說。
“我不需超度,幾百年了,我己經習慣,”一個尖銳的聲音回道。
“你不怕被誅得魂飛魄散麼?”
“我不犯人,有人要跟我過不去,我樂意奉陪。”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他們?”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才說。”
“給你把墳墓重新修茸,把財物歸還給你,可好?”
“可以考慮,不過並不代表我會放過他們哦,”所謂鬼精靈就定他這樣吧。
“好吧,他們一定把你的墳墓修得高大華麗,”夏婆收了法。一道黑影呼地消失於遠際。
夏婆說:“鬼也有不同的鬼類,如色鬼,煙酒鬼,混混鬼,自殺鬼,橫死鬼,亡嬰,吊死鬼,淹死鬼,車禍鬼,難產鬼…,不知纏上你們的是什麼鬼,要是知道的話,有針對性就好辦。”
夏婆說:“沒辦法了,你們幾個湊錢給他修茸一下他那個破墓,然後再求他放過你們。看來這個也不是惡鬼,心腸軟的鬼,他看你做了許多事,說說好話,他就把你放了。”
葛二狗肯定也是這個情況,看來要跟他聯係下,最好是那幾枚古錢幣他還沒出手,不然就麻煩了。
回去時,座位有點擠。後座塗叔坐右邊靠窗,陸振光居中,我靠左,隻能跟麗花擠在一處。
我們擠得很近,她全身散發的熱量我都感受得到,柔軟的軀體給了我實實在在的觸摸感,我握著她的手,有點燙,她臉色依舊潮紅,媚眼如春……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在強烈的湧動著,臉頰和身體有點滾燙,全身的血液仿佛沸騰,歇望去衝擊。
眾目暌暌,我忍受內心的煎熬,保持僅存的理智,慢慢往邊挪了挪身子。我的左手不小心觸碰了她的腰際,發現她熱呼呼的皮膚上一層濕濕的汗。
好不容易回到她家。我又跟黃平回鎮上,去拿我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