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小型客車(1 / 2)

我跟塗撚子回大麻鄉,由於來時是坐黃平車的,我的車還停在鄉政府大院,隻好在路邊等順風車了。按塗叔的意思,他要徒步回去,五十多公呢,我可走不了這麼遠。

“沒事,有一次我一天還走六十多公裏呢,\\'”塗叔說,現在的人嬌情,以前社會還不是全靠兩腳走,哪來的車。

我說,塗叔以前還飯都吃不飽呢,哪能跟以前比。我說什麼也不肯走路,在路邊等了半個鍾,不見車影,塗叔忍不住了,問我:“你小子走不走,一路聊天一路走,不用到晚上就到大麻鄉了。你不去,我可坐了哦。”

塗叔不願等車,一個人車了。我堅持在路邊樹下死等,我不相信,一整天會沒車進山,哪怕是貨車,我跟司機商量一下擠擠也問題不大吧。大不了我付點油錢給對方。

這條路有點破爛,我閉著眼睛在樹下睡覺,也知道有沒有車過來。因為可以聽到很遠的一車,轟隆轟隆,碾得一路揚塵過來。

五百米開外看葛叔加油站,情景看上去破爛不堪。葛叔又蹲在槐樹下兩座新墳前抽很衝的煙,半天不吭一聲,連有車進去加油也不主動迎上去。

乖乖,終於來了一輛車,而且是客車。司機是個禿頂男人,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特別有神。他手指粗大,指甲縫裏夾著黑泥巴,穿件短衫,係條牛仔齊膝褲,說話粗聲粗語:“老板,加油。”

葛叔頭也不抬的坐著抽煙,我趕忙奔過去,給他把油槍支上,“加滿,”他翁聲翁氣地說。

“師傅,你車經過大麻鄉麼?”我問他。他說經過,不過他不直走,要拐一下路經過旗下村再到旗堡村再到大麻鄉。我在此地混了幾天,己經知道了,前方有條分叉路是經過旗下村再轉到旗堡村的,不過由於路窄,急彎比這邊多,雖然近了七八裏路,但也很少有司機願意走哪條路。

我無所謂多費點時間,或許到了旗堡村,順便去塗麗花家吃個飯也好,這次返到大麻鄉,跟李書記落實鄉大院外牆裝飾工程,若合同簽成了,下個星期就可拉材料和工人入場了。

客車司機叫塗明,他說他也是旗堡村人。我說我坐你客車吧,到旗堡村也行,去大麻鄉也可以。

“我在旗堡村都沒見過你?”塗明問。我說我女朋友是你們村的,她叫塗麗花,我是送她回來的。

“你女朋友是塗麗花?”他好像聽了感到很震驚樣。我點頭,他表示不相信,不過他說他家就在塗麗花隔壁,跟她家是鄰居。

“你不會是黃平姨丈吧?”我想到黃平說過他姨就在麗花家隔壁。

塗明說:“是啊,你認識阿平?”我說認識呀,而且交情己經不錯了。

“哪,好了,上車,”客車加滿油,我幫去把錢遞給葛叔,他木頭人一樣發癡。我說:“葛叔,要不跟我去散散心,不要窩在這裏悶坐”。他搖搖頭,我留了電話給他,告訴他有事可打我電話。

“你認識葛老鬼?”塗明問我。我說也就這幾天認識的。

塗明告訴我,葛老鬼幾十年前是這個山區方圓百裏村莊都聞名的人物,堪輿風水,捉鬼驅邪,哪時候無人能出其右,後來聽說跟夏秋婆鬥巫法,傷了元氣,各方麵都落後於他人了。

“夏秋婆跟其他曆害的法師學到了法術?”我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