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大白天見鬼(1 / 2)

我有點窩火地大聲地說:“我有病,有精神病!”聲音大到驚動了裏麵走廊上另外幾個真正的精神病人。其中一個穿長衫的快步走了過來,熱情地握住了我的手激動地說:“恭禧你,找到組織,找到你的家了。”

怪老頭把我放進去,交到長衫漢子的手中,對他說:“院長,我又替你招了一個兵。”

院長對他伸出了大姆指說:“師傅,你這招高明。”

我對院長說:“我來探望葛二狗,他上個禮拜進來的。”

院長說:“我知道,我馬上帶你去跟他會麵。”

想不到,深牆大院裏麵還有一個百花爭豔的小院子,裏麵幽經通深,花香撲鼻,我幾乎陶醉在其中。邁過一間水簾洞般的假山岩,我一眼看見關在鐵籠子裏的葛二狗。

“你來了,”他一眼還是認出了我。“咦,你的手掌好了。”

我的手掌曾經給他撕爛過,露出了白骨,但泡了塗撚子製作的椒水,它慢慢愈合了,但手掌上留下兩個大疤,連掌紋都消失了。

他斷了三根手指的左手也不潰爛了,黑亮的臉龐上也有了神采。“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沒有?”他突然奇怪地問。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西,茫然地望著他,不知怎麼回答。

“那麵綠色的人皮鼓,難道你忘了,”他眼晴一直盯著我看,一股寒意侵上我的脊背。

“你是誰?”我顫抖著問他。

“你小子嚐了我的二道水女人,還問我是誰,”一個陰森森地聲音讓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想奪門而逃,無奈雙腳象被釘子一樣釘在原地。

“你說我有病,有精神病我就救你,”還是鐵門口那個怪老頭,走來笑嘻嘻的對我說。

我大聲說:“你有病,有精神病。”

怪老頭笑了,發自內心地笑了,戲謔地說:“好好,還有救,還有救。”他上來一把把我推到了外麵街上,對我說:“晚上九點在皇家娛樂城,你等我,”說著一縮身又回到了鐵門之中。

我目瞪口呆愣在當場,怪老頭好像一切都明嘹,可是他為什麼又要選擇皇家卡歌廳呢?

黃平問我,怎麼樣去醫院檢查了沒有?下午我要回大麻鄉,你搭我車回去麼?我說,不了,我還有點事,可能在縣城待兩天吧。黃平說,你小子別花花腸子多,小心我告訴塗麗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醫院照了cD,腦電圖,心電圖,抽血化驗,一整套都做了,反正又不用花我錢,看謝白肇事後那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像,我心裏就有點不自在。結果說明白才拿得到,正好在小縣城逛逛。

縣城不太,就幾條街,菜市場哪片人氣比較旺點,幾條街還是燈火通明。無意中,我看見一塊招牌:黑子按摩院。這不是塗黑子開的那間野雞店麼?

在市場的後巷,有老頭在門口探頭探腦,門內幾個女人在招手:“進來呀,進來呀,又不會吃了你。”

我仔細一看,嚇得差點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招手的二個女人,一個是羅蓉蓉,一個是葛虹。左手邊還坐著羅金鳳在磕著瓜子,塗黑子在櫃台裏麵瞄著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