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夏秋婆血養了二十五年的小鬼,想想他又跟塗麗花置換了魂靈,會不會塗麗花內心深處也有如此暴虐的個性。
吃著吃著,小黑把僵屍魂魄啃噬完了大部,鬼魄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也停止了掙紮。
小莫看了這一切,嚇得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趕忙招手讓她從出口處出來。莫言運更是嚇得臉色發青,嘴張大得塞得下一個饅頭。
“回去!”看到小黑己全部啃噬完僵屍魂魄,我立即喝道他滾向甕中。他暴虐的性子我也沒有把握可以掌控。
小黑有點不舍地回到了魂甕,我蓋好封印,放回布袋裏。
莫言秋看見是我,又驚又喜。我問她:“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因為她家是在旗右村,而結界內的是旗堡村。
“下午,我去找你女朋友塗麗花聊天,她奶突然對我們說旗堡村要遭大劫難了,叫我們趕忙跑到外村去躲避。本來我跟麗花,麗園兩姐妹是往下旗右村我家跑的,跑到半路我又想到我弟在這片水域搞網箱養殖,問他出意外又折回來想告訴他讓他躲避的,誰知道黑霧過後,整個河麵就如一層鋼膜衝都沒法衝出去,好在遇上林哥,你救了我姐弟一命,”她激動地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麗花她們兩姐妹應該沒事了吧?”我不無擔心地問。
“應該沒事的,我都已經差不多跟他們跑到大榕樹了,才又返頭折回的,”莫言秋也知道我跟麗花的關係。
過了數個小時,河麵上的黑霧漸漸散去了,原來邪乎的結界也撤了。旗堡村陷入死寂般的沉靜,我想回旗堡村去看看,莫言運說擔心家裏想回家去。莫言秋叫她弟沿著溪河去回旗右村,她自已說要陪我進旗堡村去看看,我勸她也跟她弟回去,她執意不肯,我也不強求。
踏入對岸的旗堡村,吹來的風都好象是陰森森的,被嬰鬼小黑啃噬了魂靈的紅發僵屍軀體一股腥臭味實在難聞。
考慮到他被擱在河灘上,腐臭後會汙染下遊水質,我決定挖個土坑把他埋了。紅發僵屍也應該是旗堡村青年吧,我先把他草草埋了,以後有機會找到他家人還可以挖起來重新安葬的。
不過,若是他家人全部死絕了,這也是他最後的歸宿了。
莫言秋從他弟的木棚裏找到一把鋤頭,我在一處荒地上挖了個一米多深的坑,按照當地規矩,三十歲不到的青年死了算是短命,短命的人是不配用棺材的,一席草席卷起來,丟到坑裏,還胸口上壓上一塊巨石,防止他怨魂出來害人。
不過,現在這個紅發僵屍應說不用壓石頭了,因為他的魂靈都已經被嬰鬼小黑吃了,沒魂的軀殼就是一堆爛肉了,做不成鬼了。
“馬上站著不要動,被你們埋的人是誰?”正在我把紅發屍拖入坑口,準備鏟土填滿之際,背後傳來一聲喝叫。兩個警察模樣的人從對岸跑了過來,其中有一個還掏出了把槍,對準了我。另一個拿出手銬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