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胖警(1 / 2)

我們三個把被咬得體無完膚的張廚師抬上山來,因為他沒呼吸,死了,也就沒打急救電話,隻是給李澤田打了電話。一開始把他擱在那片桐油樹下,哪裏正好有五具棺材,我自棺材出來後,翻了葛二狗躺的那具棺材,隻見裏麵空空如已,連葛小娥也不見了。

把張廚師放到葛二狗躺過的那具棺材,走開不到十分鍾,那幾隻白花花的邪靈又去而複返,扒開棺蓋,撲進去又開始撕咬,好像不把他連骨都啃噬完都不甘心一樣,李凱,王大錘拿著電棒大呼小叫衝下去把邪狗趕跑,把張廚師死屍抬到院子裏。院牆近三米高,諒他再曆害的狗也跳不進來。何況院子裏還拴有兩隻狼犬呢。

可是,事情往往出乎意外,我跟葛叔幾人在二樓陽台,清楚看見九隻禿狗竟象搭梯一樣,一隻搭在另一隻身上,借助跳躍力輕鬆攀上了牆頭。兩隻狼犬看見了,卷起尾巴躲進了犬窩,嚇像嗽嗽發抖。

“不會是旗封村的邪靈又借狗複魂了吧?”塗撚子滿腹心事的說。

“快點一把香來看看,”葛老鬼下去叫韋伯拿了一把香,燃起,遍插在房前房後,要了一把糯米,往邪狗身上撒。我看見狗拚命嗅著燃香,糯米落到身上,邪狗痛得嘶牙裂嘴。

“有效,”葛叔高興地說,他給了每人一碗糯米,見狗近前就拿糯米撒它。牆頭上哪幾隻徘徊的邪狗,終是不敢下來。我幾次想放嬰鬼小黑出來,終是忍住了。除了四人外,山莊其他人還沒見過嬰鬼,我怕驚嚇了他們。

“啪,啪”兩聲槍響,牆上兩狗負彈掉到牆外,外麵公路上,一輛黑色橋車裏,所長陸振光掏槍向邪狗射擊。負彈的狗摔下牆後,還是爬起來,快疾地向背後山林逃去了。在我看來,它們不是害怕,隻是暫時性的撤退。

韋伯拉開鐵門,讓黑色橋車進了院。車上下了三位民警都是持槍。陸振光麵色不善,走到我麵前問:“關向應和劉家琪呢?”現在我才知道關隊叫關向應,此時說來話長,我隻好對他們說:“他們都死了。”

“是怎樣死的?”他盯著我問。

“被僵屍害死的,或者被鬼害死的,”我隻好這樣說。

“鬼話,”他鼻子吼了一聲,隨即給我看了一段手機視頻。手機視頻裏,隻見我揮鍬正在掩埋河邊那隻僵屍,關隊對著手機說:“那個青衫漢子正在掩埋屍體,我懷疑他是他害死的,或者謀殺,或者情殺,他旁邊還有一妙齡女子,我跟輔警劉家琪決定要拘捕二人回去審問。”畫麵中說話的是關隊,估計錄相的是劉家琪了,可能他是錄完後馬上把視頻發出去的,因為後來信號馬上就中斷了。

“就你們兩個,”他指著我和莫言秋說:“跟我走一趟去派出所。”他指使兩個民警給我們上了銬。這幾天我跟手銬有緣,後麵一個胖子用力推搡了我一下,於是我問:“陸所長,我現在是犯人嗎?”陸振光說:“有嫌疑。”我說:“你去過旗堡村麼?你去一趟旗堡村就一切都明白了,而且我可以帶你去找到關隊和劉家琪的屍體。”其實話是這樣說,關隊和劉家琪死後,他們的屍體我們也無力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