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嚇小莫!”我又一次提醒小黑。胖警剛抬起頭,小黑一記暴栗敲在他頭上,胖警捂著頭直喊救命。
“這個鬼嬰是夏秋婆的?”陸振光問。看來他還識貨,或許他以前見過他。“她為什麼會把鬼嬰送給你。”
“機緣巧合下,她就送我了,沒有為什麼,”我冷冷地說。
小黑張開利齒,向著車窗外幾個鬼魂示威。怨鬼也怕惡鬼,隻好放棄到嘴的甜食。人皮鼓怨氣大重,易招鬼魂,而嬰鬼小黑卻是怨鬼的尅星,事情取得了恐怖的平衡。就象胖警對我的態度,嬰鬼能隨時取他性命,而他也自認可隨時取我狗命。
張廚師守株待兔,自以為得了意外之財,殊不知招來的都是孤魂野鬼。
好不容易回到鄉辦公大院,下車後胖警也不敢推搡我。小莫也可能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她盡量把手縮起來,把鋥亮的手銬用衣服遮住,畢竟小莫在鄉裏唯一一家賓館上班,鄉政府機關很多人都認識她。
我到此時,開始有點為她的飯碗擔心了,連手銬都戴了,隻是工作也馬上擼了。想來還是象我一樣的自由職業自在輕鬆,曆來隻有我炒別人,別人對我無奈何。
回到派出所,陸振光並沒親自審問我,隻是叫了另一個民警錄我口供,另一女警錄小莫口供。我堅持我沒犯罪,咬牙不發一言,任憑他說破天,隻是不吭聲。
不久,黃平出現了。“旗堡村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問我。我還關在小房子裏,戴著銬呢,你不關心我卻首先關心大事,我有點不爽。於是我問他:“現在有證據證明我殺人了嗎?還是說我確定犯罪了。”黃平說:“劉家琪發來的那段視頻是個佐證,證實你在掩埋屍體,至於是不是你行凶還是二說,再說那種情況下你還有心情去埋屍,這是疑點一。其二是你請了四個民工去扛棺,以及泥水匠老張的家屬都反映到鄉政府,說是一切異相都是從你埋葬塗鐵蛋開始的,”黃平認真的說。
他們要是把一切責任都歸咎於我身上,就是有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了。我接著說:“你們總不致於說是我使巫術造成了旗堡村遭災吧,我有這麼大能耐就好了。況且即使懷疑我,但莫言秋總歸是清白的吧,她應該不受牽連的。”
黃平說:“莫言秋今早叫她回賓館上班了,至於你,還請配合一下調查,現在也不是說你犯了什麼法,而是處理這種異相你是熟悉之人,估計下午左右,從A市趕來的一位專家就到了,屆時望你配合他工作。”
“是什麼專家,管這方麵事?”我問。
“古教授是專門研究靈異方麵,以及心理方麵,”黃平說。不會是把我當成精神病來研究吧。看來,我也隻得認真等待了。我的自由範圍可到前院幾顆柏樹下逛逛,鐵門出口處有一位武警守衛,他們給他交待的任務是我不得脫離他的視線。
這是一個封閉式的院子,一排二層房,有五六間連在一起,門口都是大鐵門把關,有個小洞口可從外麵窺視裏麵。這裏是用來臨時性關押嫌疑犯人的,一般關進去了就不得出來,沒有自由的,象我這種有一點小小自由的應該是個特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