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她家地下室段角落裏,找到了塗嬸的軀體,並沒有冷卻,隻是昏厥在地,我把她魂魄推入下去,她悠悠醒來,睜開眼迷茫地問:“我這是在哪裏?”我說:“你從鬼門關上做客了一回,又回家了。”
其他人也是一樣方法,推魂入懷,隻是有多人身體上有損壞,醒來後痛苦難忍,有些人實在毀損嚴重,需及時送醫就診。我和老古負責把他們魂魄找回來,就像塗撚子隻負責死人修容,活人他也沒辦法。
泥水匠老張是被水淹死的,肚子裏喝水大多,鼓鼓脹脹的,睜著一雙魚眼,把他軀體俯身在門框上,拍他後背,讓濁水從他嘴裏流出。然後按壓他胸部,終於他蒼白的臉上有了絲絲血色,“哇”的一聲嘔吐了一大堆黃白之物,令人不忍卒視。旗堡村後來統計,除傷胳膊斷腿毀容七八人外,沒有一人丟了性命。
在老古的主持下,在旗堡村搞了一場驅魔法會。由於我隨身攜帶了嬰鬼和人皮鼓,這兩樣都是魔性十足,所以就不便參加了,我回到大麻鄉賓館無所事事,於是就跟塗麗花在網上聊天。
“靚妹,在幹啥呢?”無聊問。
“沒事做,看書,這段時間請假,功課拉下一大段,無法跟上囉。”
“沒有老師教,你可以自學麼?”
“我叫潘美娟上每節課都用手機錄下視頻傳給我,這樣我也就可以現場學了。”
“好方法,但還是不如在教室學。”
“所以嘛,我想回學校了,軍哥,你送我回校麼?”
“想什麼時候回去?”
“下個星期,行不?”
我想下個星期應該可以了,今天星期五,再等二天,老古的驅魔法會也應該結束了,順便我搭他回去,去他學校聽他講邪靈學。
我說:“哪就下星期一吧。”
她問:“哪你這二天,做什麼?”
“想你唄,死想,”一個笑臉,她回了一個敲頭。有點心口不一了,好像心裏想的事情還挺多的,就是沒有想該怎樣發展與她的關係。
剛剛聊了幾句,就見黃平來找我。我對他有點不爽,關鍵時候他還是會推我下糞坑的。“黃大鄉長,有啥事?”我問他。
“看你,年輕人一點度量都沒有?我站在這個位置上,有時候處理事肯定是要公事公辦的,你不要計較,”他真誠地說。
“我知道,我也沒有怪你什麼呀,好在我是清白的。”
“關隊和劉家琪的死,現在也還是沒弄清楚。先不說了,你先跟我去一下好樂山莊吧。”
“好樂山莊又有事?”
“那五具棺材,有人看見你們四個是從哪棺材裏爬出來的?”
“說出來,你不信,起點是在地下河,醒來後就到了桐油樹下,你說玄是不玄?”
“你小林身上發生的事,再玄也不足為怪了。”
“在你眼裏,沒有成為妖怪吧。”
“比妖怪曆害的應該是妖精吧,哈哈。”
“還有上次說鄉政府整體翻新的事,現在定下來沒有?”我又問他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