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玫瑰花(2 / 2)

“說實話給你聽麼?”她一口把杯中酒喝幹,也給我斟了一杯。“到現在,他都沒有真正完成過一次,”她腆紅著臉說。

我聽了猛吃一驚,不是吧,她豐腴的身材,豐腴的臉龐竟然沒被滋潤過。“不會吧,怎麼會?”這個天天在我眼前晃蕩的少婦,還會是未開墾的處女地。

“他不行,根本沒辦法勃起,”她哀怨的說。同時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遊離,我心跳驟然加劇,“芹,我……”,我不聽使喚地捉住了她白嫩的手。她輕輕抽了抽,就放棄了抵抗。

酒桌上喚起的欲在內室的床上得到了釋放。一朵鮮豔的玫瑰花濺落在床單上,我緊緊摟著她汗漉漉的身子,頭埋在她脖頸間,呼吸她迷人的體香。

這時,“呯呯呯,”一樓的卷閘門被人拍得山響。我從樓下窗戶望下去,隻見老袁慌慌張張,一身衣服都濕透了,站在屋簷下發抖。大熱天,即使衣濕了也不見得凍得發抖吧,看他臉色紫青,兩眼惶恐,顯然不是因為冷。

我趕忙對江芹說:“快點穿好衣裳,老袁來了。”江芹此時還裸著身子,聽言趕忙把亂做一團的衣裳胡亂穿上。

我拉開卷閘門,看見老袁顫抖不停,牙齒上下抖擻,交戰。“小林,你一定要救我,”他一下抓住我的胳膊,象撈住了救命的稻草。

“老袁,別急,慢慢說,走,上二樓喝二杯,阿芹炒了一桌菜等你們半天,不見來,我們就開吃了,”我擁著他往樓上走。餐廳,江芹已經給了擺了碗筷,並斟了一杯酒。

老袁一口把酒幹了,然後苦著臉對我說:“黃麻子受傷住院了。”

“做個工,會負傷住院?”我疑惑的問他。

“我叫他用大鐵錘去砸那破水池,他才砸了一下,就見他凶狠地望著我,掄著鐵錘往我砸來。我說,你瘋了,叫你砸牆不砸來砸我呀,他傻嗬嗬地笑著。我一人抱他不住,最後是拚命跑到街上,才躲過的。”老袁灰心喪氣地說。

“黃麻子呢?”他跑了,中邪的黃麻子會怎樣。

“我跑到樓下拐角處,他在後麵追我,被一輛麵包車從後麵碰倒了。”

“啊,他沒事吧?”我著急地問。

“他當時碰暈了,麵包車司機及時報了警,醫院救護車不一會就把他拉到二醫院了,我遠遠站著不敢近前去,看情形他完全中邪了,”老袁現在說來還臉後怕的樣子。

“趕忙吃二碗飯吧,然後我跟你去醫院看看他,”我對他說。

“可是,我怕呀,”他顫抖的身子還沒停息下來。意思還不想去理,我有點生氣地說:“他是你請的雇工,現在有麻煩了就不想理了,你要明白他是給你打工的,出了事情你是老板要負責的。”

老袁吱唔著說:“他中邪了,不關我事吧。”

“他是在哪中邪的,是在樓頂工地,他不跟你去做工他會中邪麼?顯然不會。你以為躲得掉麼?邪靈要找你,很容易的,讓你走到天涯海角都無處可逃。”